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旧友和故人

“但你却很认同，”夜莺轻哼道，“胸口的魔力告诉我，至少有五点五成以上的可信度。”

“这里沉睡着为保卫塔一号车站而牺牲的勇敢者。”

罗兰感到额头上泌出了冷汗，“呃，那个这个总之人是人，魔影是魔影，两者并不是一回事！而且这话也不是我先说的”

“面对凶残可怖的敌人，他们没有后退半步。”

“可我怎么觉得，过于亲近反而不太好呢？”夜莺抱胸道，“「越容易到手的东西就越不会珍惜」，原来这就是你的想法啊。看来我平时得注意一下，不能对你太好了呢。另外还得提醒安娜一声，千万别让某人太过得意才行。”

“十瓶，味道各不相同的。”夜莺舔了舔嘴唇。

“我会通知白纸的，”罗兰最后吩咐道，“其他的就按计划实施吧。”

“五瓶混沌饮料。”罗兰发动了收买策略。

“如您所愿，陛下。”

“噗哧，”夜莺笑出声来，“看来被你发现了啊。不过那番话确实是你亲口说出来的，如果让其他姐妹听到，会不会也会觉得自己被「理所当然」的对待了？”

“因为他们知道，灰堡就在背后。”

“啊哈哈……过奖过奖，”罗兰心里忽然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听过对方用敬语了，“以我们的关系，你没必要用这么正式的称呼的……”

“他们既是陛下的利剑，也是王国民众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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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真的有使用能力么？”罗兰质疑道。

塔一号站点西南边的一处空地上，第一军正在举行着一场简洁的葬礼。

现在辨别谎言的能力都已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了么，罗兰抹了抹额头，等等……胸口？他记得爱葛莎说过，女巫的魔力虽然会在观察下呈现出气旋的形状，但它并不是实体，也不会真正聚集于一团，而是流淌在身体的每个角落。

近三百块洁白的墓碑整整齐齐林立在莹莹草原之中，显得庄重而有序。尽管石碑下并没有埋着什么，但所有人都肃然而立，仿佛逝去的战友就站在他们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