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三章 亘古之前

问题是，这里面梦魇的启蒙者「千形」起到的影响甚大，可以说早在神意之战尚未彻底爆发之前，它就在瓦基里丝的脑海中植下了这个念头。能暂时抛开一场战争的胜败，从更高的角度去争取族群延续的机会可以说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代价是指别的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这种做法透露着一定的诚意——至少在目睹侵蚀与神使的袭击后，它已经将岚的警告当成一件头等大事来认真考虑了。

导致的结果便是引力不再值得敬仰，宇宙中出现了巨大的红色空洞。

大概也正是看到了这点，瓦基里丝才选择冒此风险。

只是永冬以北是一片连绵的山脉地形，想要越过大陆脊柱，就必须开发出航程远大于天火号的飞行器，同时还得具备防护空中袭击的能力。从研发到生产，这一过程无疑需要耗费不少时间，在此期间前线局势是否会发生变化也是一个未知数。

“它们就能连成一个完整的故事了。”安娜接上道。

老实说，这一选择最合罗兰的胃口，也是他一直努力追求的目标——不管魔鬼作出何种反应，人类都有跨越上千公里的距离直抵目的地的能力，无疑是最稳妥的结果。

「这便是代价。」

那既是暂时维持现状，争取凭借人类自身的力量抵达大陆尽头的无底之境。

而如果这行文字中所暗指的是魔力的话，那么「从这一刻起」则指向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代价不是指升上天穹、最终去向不明的放射族。

目前而言，他更倾向于第三种选择。

更不是指那些被海啸、风暴吞噬的遗留者。

但海克佐德并没有这方面的体验，在交流后能否和瓦基里丝达成一致仍是个疑问。一般来说，这种关乎种族命运的抉择恐怕不是一次谈判就能确定下来的事情，而在梦境中碰面的次数越多，风险便会成倍增长，这亦是罗兰难以接受的地方。

两者在时光尺度上相差数万年……数百万年……甚至更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