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无可阻挡之路（上）

长时间的缄默后，教皇轻声问。

“不，我不是指战斗，”她打断道，“而是指我们之前谈过的话，「只有获胜的人才是神的宠儿」，现在看来，那人并不是你。”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大教堂背后的高山内部，才是教会的起源之地。

“你觉得……罗兰.温布顿比我更有可能赢得神的微笑？”洁萝平静地说道。

伊莎贝拉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伊莎贝拉忍不住提高了音量，“战胜魔鬼，让人类延续下去——至于是不是由教会来做，我根本不在乎！这场战斗已经说明了问题，你就算集齐全部力量，击败并吞噬了罗兰，对这个目的又有什么好处？他的军队和女巫会被屠杀殆尽，神罚军也剩不下几个人，然后呢？还有半年不到的时间，就是新一轮邪月了！”

伊莎贝拉心里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一场战斗就能让神罚军的折损人数超过夺取永冬与狼心，外加防守邪魔之月时的总和？一个灰堡王子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可是洁萝大人说……”

女巫？骑士？不，他们根本不值一提，哪怕是壮硕如山的地狱惧兽，都会在神罚武士的围攻下丧命，她完全无法想象出来，对方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她们会晚上一两天到达，”她耸耸肩，“冕下催得这么急，总得给她们一些安排后事的时间。”

“一种可怕的雪粉武器，”洁萝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凡人即可使用，射程超过一千步，威力能够轻松击破板甲和铁盾，几乎没有射击间隙，我们的人完全被当成了靶子。”

它象征着教会的源头，是一切的开始。

有那么一刹那，她甚至以为洁萝会杀了她，但直到最后，对方也没有任何反应。

与赫尔梅斯高原上的新教堂想比，它看上去平平无奇，既没有壮观气派的礼拜堂，也没有高耸入云的通天塔。单论规模来说，它可能还不及四大王国都城里的教堂宏伟，然而在大多数信徒心中，这座古老而威严的建筑与修道院、演武场、仲裁所一道，构成了神明的地上行宫。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当船只顺着河道缓缓靠近旧圣城时，大教堂的红砖青瓦一点点从树影中显现出来。

帆船抵达码头后，伊莎贝拉轻装走下栈桥，前来迎接的机关禁卫不由得一愣，“大人，其他纯洁者呢？”

听完交战的全部经过，伊莎贝拉深吸了口气，脸上阴晴不定，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所以你输了。”

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

“对教会来说，确实是场挫折，而索利.达尔的判断也过于草率——”

至于旧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