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的问题让朱瞻基有些尴尬,正好太子妃过来了,就说道 “婉婉这是想孝敬她皇爷爷,就去烧火,做什么叫花鸡,结果……”
纪纲舔舔嘴唇,缓缓的道:“陛下,今日我锦衣卫巡城时,在正阳门外遇到了冲撞皇城者,臣往日就教导过他们,保卫陛下乃我锦衣卫的第一要务,所以他当即就准备拦下此人,可……”
这话把庄敬先回来告状说成了是忍辱负重,让纪纲不禁点头道:“你很好,就照着这番意思去办。”
朱棣依然是面无表情,更没有问话,这让纪纲有些尴尬。
王谦心领神会的道:“属下明白,今日我锦衣卫拦阻违禁冲击皇城者,却被此人蛮横打伤,此等恶行当上达天听,让陛下看看我锦衣卫的忍辱负重。”
幸好那个对头不在啊!
纪纲冷哼一声,昂首进去。
“哼!”
“陛下万安。”
大太监急忙出去找人探问,在门外时和纪纲打了个照面。
纪纲跪下问安,然后偷窥了一眼朱棣的脸色。
等庄敬感恩戴德的走了,纪纲才叫来王谦,交代道:“你且去正阳门处,让那些看门的人别乱说话。”
纪纲暗自庆幸大太监正好不在,不然自己今儿可是又在他的面前丢脸了。
要是让他天天看到这张恶心的脸,纪纲觉得自己会忍不住动手,在那完好的右脸上补一道青紫色,这样看着会协调许多。
朱棣正在审核着北征的功绩,闻言就随意的道:“让他来,婉婉如何了?”
“何事?”
“陛下,纪纲求见。”
朱棣面无表情的问道,手中的朱笔不停。
纪纲想了一下后,就带人去求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