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六章 人狠话不多
差役们个个不安,刑房的差役,可都是曾司吏的部下啊。
一下子,就打死了两个司吏,连沈老先生都是当面痛斥,那沈老先生,羞怒交加,可真正令人意外的是,连修县衙的银子,都不要了?要知道,以往,县令为了修县学,或是修桥铺路,那可都是求爷爷告奶奶一般啊。
现在,欧阳志就是要曾司吏死!
他不要,只说明一件事,此子,要的更多。
可父母官,想要弄死人,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就是用刑,对犯人用刑,本就是合情合理的事,这时代,就是如此。可若是一不小心,用刑的人下手没了轻重,打死了,这也怪不得别人。
可欧阳志没有表情,却仿佛,打死人,便如吃饭喝水一般。
他还勉强挂着笑。
这两个司吏,俱都是县中了不起的人物,和地方士绅,都打过交道,现在,看着这熟悉的两个官差,生生被拉出去,过不多时,曾司吏的惨呼之声,便传了来。
此时,欧阳志却道:“修县学,何须假手于诸公?县里自会去修!”
曾司吏顿时磕头如捣蒜,心知大限将到,自是极力想要求生:“县尊……开恩,开恩。”
士绅们一个个面色阴晴不定,心里,却又不免生出了恐惧。
所以,哪怕是曾司吏罪大恶极,要死,那得等过几个月在说。
他们临走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头和两具尸首,更是打了个寒颤。
要知道,哪怕是对待死囚,往往父母官,至多也只是收监,而后,上书刑部,议其死罪,一旦判了死罪,便又辗转至大理寺,由大理寺进行核实,走完了这些程序之后,方才定下秋后问斩之类的罪名。
说着,惊堂木一拍,退堂。
刑房差役一听,身躯一颤。
这一下子,士绅们顿时惊诧起来。
欧阳志淡淡道:“还是一句老话,打不死,行刑之人,杖毙!”
这新县尊,油盐不进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