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回家
方继藩乐了。
舰队里,人们哼着歌,发出欢呼。
“该骂!”弘治皇帝蹦出一个词儿。
这一群从新世界回来的人,已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他们激动的手舞足蹈,巨大的财富,就在他们的船舱里,堆砌乳山,数不尽的珠宝,无数的香料、象牙,这一趟回来,足以使任何一个人暴富,哪怕家里出了一个败家子,也挥霍不尽。
方继藩摇头:“没有的事,臣可以用我大明英烈,刘瑾刘公公的名节来担保。”
说罢,上了乘舆。
仁义啊!
弘治皇帝道:“你呀,就是什么功劳,都愿意让给别人,难怪欧阳卿家总是说吾师如何如何,朕要听出茧子了。”他顿了顿:“也罢,朕三省吾身,自己琢磨琢磨吧。”
寿宁候是真的仁义,这一路上,所有劫掠的黄金、白银,足足装了两艘大船,可寿宁候怎么着?他大手一挥,统统赐给了水兵和水手,自己,不取分文,毫不利己,专门利人。
方继藩想了想:“西学的理论,历来是儿臣的弟子王守仁完善,儿臣是个大老粗,能懂个啥。”
徐经在船舱里,披着衣,古铜色的手,取笔:“自返航至今,过苏门答腊、满腊加海域,士卒欢声不绝,比之首次下西洋返航时,士气更盛,寿宁候许水兵以利,而使将士臣服,这……”
弘治皇帝背着手,锁眉:“朕听说,太子背后骂了朕。”
徐经陷入了深思。
方继藩乐呵呵的道:“臣是仗义执言。”
这一路来,足够令他思考。
张鹤龄本是不肯回航的,他咬着牙,流着眼泪要催促着将士们去那金山,可所有人看了舆图,数千里地呢,荆棘重重,这点人,怎么够去,不去,不去,张鹤龄要哭了,突然有一种自己是二傻子的感觉,最后,他不得已,几乎被要哗变的水兵们,拉上了船。
弘治皇帝道:“西学的本质,便是这同理,同理,就是和太子这般吗?”
虽然留下了自己的兄弟,可那金山,依旧还遥不可及。
见弘治皇帝脸色铁青,又忙是绷着脸:“不该骂,不该骂,骂人终究是不好的。”
“我张鹤龄,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