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悲喜(下)
但如果苏宜君天有灵,只怕却要怨恨谢长瑜,——若非谢长瑜拉拉扯扯,单纯肯定不至于去私奔,也就不会沦落为妾,终走到以死报仇地步。
“大夫让养着。”谢长珩眼里闪过怨恨、失望、伤痛,眼底深处,隐藏着一抹淡淡无力,“没人敢担保。”
初盈没有吱声,——如同自己病一样,来大夫总是没句准话儿,这就说明大夫也没把握,好不好全看病人自己。
眼下谢家真是多事之秋,静了静,问道:“娘那边……,还是不要说了吧?”
自己一个养病,小叔子一个疯病,底下还有两个奶娃娃,要是再添上婆婆跟着病倒,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谢长珩颔首,“我知道,已经吩咐下去。”
14、悲喜
谢长珩阴沉着一张俊俏脸,像是要把人撕了。
直到初盈进来,脸上神色方才转缓几分,——看着风吹吹就要飘走妻子,赶忙上前招呼她进门,让了坐,“喝点热茶吧。”
平安低着头捧了茶放下,无声无息出去。
“真缝棉衣里?”初盈轻声问道。
“那就让老五静养罢。”初盈也没有好主意,无声默默。
“哼!”谢长珩却是恨意难消,冷声道:“老五这辈子,都是被这个女人给害了!”
谢长瑜被苏宜君害了?初盈低头不语,——一个现半疯半傻,一个已经死了,到底是谁害了谁,这两位还真不好说清楚。
但初,却是一对情深意切爱侣。
可惜这些话不便对丈夫说,毕竟丈夫眼里,总是偏心小叔子,那么只能是苏宜君有错,——要不是她痴心妄想,又怎会造成今天局面?
“是。”谢长珩坐另一旁,指关节握得发白,“不止一件,好几件衣服夹袄里面都有东西,布囊很小很薄,平时穿身上根本感觉不出来。”——
既然是存心做手脚,那肯定是小心谨慎不让人发现。
苏宜君是什么人?对于谢长瑜来说,别说她做手脚,就是亲自下了毒药给他喝,只怕也会笑眯眯喝下去。
她一步死棋,实算是用到了极致。
初盈没多做纠缠,转而问道:“老五病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