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四回 出门遇小人
突然受到沉重碰撞的雪儿,从昏『迷』中醒过来。要刚才刀疤子那一摔,是头先重着。雪儿觉得一片眩晕,视野不清,只看到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自己面前。她知道这三个人正是掳走自己的人。她用手撑着地,吃力地坐起来。
真卫对刀疤子的行为不满,瞪了他一眼道:”你就不能轻点?这人狡诈得很!你把她弄醒,一不小心给她溜了的话,就救不了烙佚陛下!”
刀疤子吡笑:”老大莫气,我有个好法子!”说着,轮起白晃晃的刀子,在手中把弄了几圈,不怀好意地向雪儿走去。
“救烙佚?”雪儿一听,更模涂了。听灰羽说,那个烙佚已经被小白砍成肉碎了啊?还能救活过来吗?难不成,他们想用公子的血?
想到这里,雪儿破开咽喉大叫:”你们不要『乱』来!你们敢碰我一下,我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雪儿觉得腹部一阵绞痛!刀疤子的铁拳已经击中她腹部。与此同时,后脑门麻痛!黑痣汉以手为刀,砍在她脖子上。雪儿眼前一黑,在失去知觉前,她用最后的力气,骂了一句:”可恶……”然后便倒在地上。
“不堪一击!刑场上剑不是使得很好的吗?今天像换了个人似的!哼……”不明真相的真卫有些许疑『惑』。原来行刑那天,真卫有混入人们中。直到沙渡去而复返,他才趁混『乱』溜走的。
黑痣汉打量着雪儿,啧啧道:”这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你们最好别『乱』来!走吧!”真卫冷冷道。
黑痣汉本想趁机玩弄雪儿一番,真卫下令了,也不好使『性』子,便是收敛了德『性』。
刀疤子黑煞着脸,说:”小兔崽子,我怎么敢碰你呢!我只不过想你听话点而已!”说完,运足劲力,手腕一切,连续往雪儿的双手和双脚上挑了四刀。
雪儿即时觉得四肢失去知觉,软瘫在地上。嫣红的鲜红从伤口中渗出。刀疤子把她手却上的筋络挑断了!
她修行为妖在世五百-年,从来未受过这等虐待,疼痛令她冒出泪花,愤怒让她咬牙切齿。心里发誓,他朝恢复之日,必定十倍奉还。
愤怒之余,愧疚之意又袭来。都是自己贪玩惹的祸!害公子的身体受罪。要是换作常人,定会落个终生残废!幸亏公子的体质特殊,虽然此值最虚弱之际,此等残害,不消数日也可复原。
看着雪儿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那三人只是冷冷地狞笑着。
刀疤子把雪儿扛在肩膀上。三人很快离开小巷,来到小路口。旁边一棵大树桩, 系着三匹黑马。看上去健硕有力,是千里良驹。
三人二话不说,解开缰绳。刀疤子把雪儿驮在马背上,翻身上马。三人扬长而去!飞奔的马蹄扬起了地上的尘埃……
策马至嵋川与天龙城边界的山野,在崎岖的山路上绕了一段,来到一间破旧不堪的茅草屋前。把马栓好后,刀疤子扛着雪儿,随其他二人,一同进了茅屋。
这茅屋弃置已久,布满白蒙蒙的蜘蛛网。霉旧的木桌和木椅,早被厚厚的尘土封存。屋顶穿漏。几米阳光『射』入。地上积尘成土,长满杂草。然而这样的一个地方,却为了这三人的临时隐蔽之所。
刀疤子把雪儿狠狠地摔到草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