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四回 夕沦血染昏
原治心里又被恒河惊醒的那声音扎一根刺,为什么在睡梦中惦念的仍是那个该死的人?心里虽不满,脸上的表情却是温柔之极。
“原治,我睡了多久?”恒河擦拭着额头的汗滴,看着窗外即将沉沦的夕阳,已经知道了答案。心里惋惜着,今天与木蔚来的下棋约定肯定是错失了。
原治将恒河按回**,温柔道:“殿下,您在发高烧,还是躺着休息吧……”
恒河才将目光移向原治。今天的原治与平日的原治有点不同。他的温柔眼神之中掩饰着怯惧。
于是恒河轻颦着眉问道:“原治,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用尽全力的一踢,足以令原治一时无法站起来。毕竟,原治只是普通人。
因为今天是找恒河下棋,木蔚来并没有带上黑曜宝剑。若果宝剑在手,要削断钢线就轻而易举;若果刚才木蔚来小心谨慎点就不会被那个出奇不意的武器所伤。
解释是无力的,木蔚来只想知道,恒河现在是否安然无样。喘着气,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双膝突然一软,又扑倒在地上。全身酸软无力,任凭他如何使力,再动旦不得。甚至连视觉也失去焦距。
趴在软软的草地上,木蔚来看着那一片绿油油的世界,看着原治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再无法看清原治的面容……看不清,不能动,却没感到疼痛。钢线上沾有的只是麻、醉、『药』吗?这个人,如果真的想将自己杀死,为何不直接用毒『药』?
原治再次将钢线勒着木蔚来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拉,冷冷地看着嫩绿的草被一片血红之『色』浸没,自那张苍白的脸流淌而过。
看着恒河那种充满疑质的冷漠眼神,原治怔了一下,苦笑:“殿下,我以为您不再在意我了。”
“说!”
那个柔弱的声音,却像一把犀利的刀,直刺原治的心脏。
自己的血明明是暖的,为何心某处觉得越来越凉……
……
原治坐在恒河旁边,失神地凝视着恒河的睡颜。苍白的脸,轻颦的眉,在睡梦中仍被疾病和可怕的事困扰。原治不由得心痛起来。
“蔚来!”
恒河从梦魇中惊醒,坐起来,全身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