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节 池田恒兴的决断
池田睁着一对熊猫眼,有气无力地四肢岔开躺在那里,揣着粗气半天才攒足了力气说道:“妈的,徐晔你也太狠了,我这样子又是半个月不能见人了!不就是欠了你一顿酒宴吗?我靠,等你回岐阜,我一定灌死你!”
“切!”我不屑地撇了撇嘴,表示对池田能说不能喝的鄙视,一边挨了过去伸出手将这家伙拉了起来,神情无奈道:“好了,臭小子,说吧!这次急着将我拉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别跟我打马虎眼,我可不相信你小子突然变那么好心慷慨,真的就是单纯为了请我喝酒!”
“啊,那个,嗯,这个,嘿嘿!”闻听我的话,池田立刻换了一副欠揍的表情,笑嘻嘻的满脸谄媚道:“哎呀!徐晔,我就知道瞒不过你的啦。不过,就凭我俩这最铁的哥们关系,你一定会答应帮忙的,是不是啊?”一边说,池田一边急切地搓着手,一副极度猥琐的样子。
河内津田城,天守阁
由于信长的一支大军始终尾随着穷追不舍,三好乱党的残军几乎是人不歇脚、马不歇鞍地拼命逃向岸和田城,狼狈不堪,不断有士兵丢盔卸甲脱离大队成了逃兵,因而根本无法稳住阵脚,组织起防御,所以一路上不少防守薄弱的三好家城池都是不战而降,而津田城则是织田大军兵不血刃接受的最远的一座也是位于河内国的城,之所以止步于此,是因为如果再向前进的话,织田家就不得不背负正面挑衅畠山家的责任了,而事实是信长暂时还不想表现出太强的侵略**,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叫“闷声发大财!”,利用局部占据绝对优势的兵力一个个剪除周边的敌人,不得不承认信长的这种战略方针在现阶段是最优秀的方案。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真正想表达的是,津田城作为目前织田家最靠近三好家势力的城池,尽管是个非常小,非常简陋的木城,在一定时期内具备了防御前哨站及监视三好家动向的特殊作用,所以信长格外重视,再三考虑之后决定将池田派了过来,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这小子好不容易当上城主,而我要带兵回返大和,恰好顺路,所以不容拒绝地被他拉来做客。
城主寝室,
我坐在榻榻米上,面**诡异地环视了一圈房间之后,对着一脸尴尬表情的池田言道:“池田,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有点期待你先前拍着**脯保证的犒劳大军和我的酒宴了,不知道仓库里那只够三百足轻吃十天的储粮、三头水牛以及两匹已经老得牙都光了的驽马,你要怎么凭空变出一桌丰盛的酒席呢?”说罢我还故意对着他有些促狭地眨了眨眼睛,似在嘲笑。
我的话音一落,池田登时涨红了脸,一跳而起,神情紧张郁闷地手舞足蹈着忙不迭地解释,只是那一贯的口若悬河消失不见,而是换了一副多少有些遮丑意味在其中的语气面红耳赤结巴道:“徐晔,这个、这个,;来之前我是真不知道啊!诶,徐晔,你不会认为我是故意的吧!要是你这么想的话,可就太伤兄弟的心了,你凭着良心说咱俩是什么关系呀?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一起穿开裆**一起玩泥巴、一起同榻而枕、抵足而眠、一起骗**孩子的无敌二人组啊!”说话间,那表情当真是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去死!谁跟你一起穿开裆**的?”我一听,妈的这关系要是再让他说下去还指不定成了什么呢?赶紧两眼一瞪,直接一脚照准了池田小子的脸踹了过去同时怒骂道:“你小子把我忽悠到这尿不拉屎的地方来喝西北风也就算了,还敢装出这么恶心的表情!看打!”
池田虽然理亏,但这小子是个从来不肯吃亏的主,一见我的飞腿径直朝自己最英俊的脸(自认为)踹来,顿时“**然大怒”,腰身一扭,躲了过去,然后大喝一声,飞扑上前,拳打脚踢,整个房间立刻陷入一阵**飞狗跳之中,什么花瓶、屏风、纸灯、花盆,四处乱飞,然而肃然立于门外的侍卫却始终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良久,房间里狂风暴雨初歇(想歪了的人给我自觉蹲墙角画圈圈!)
榻榻米上,我扯了扯皱得像老婆婆脸似的衣**,一边揉着被池田一拳正中有些酸痛的右脸,一边骂道:“臭小子,居然敢**我,下次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