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远远的,有道男嗓。
“那大夫怎么说?”
那男嗓问完一句,又自己接续。
“啊?还要等她醒来才能看情况?”
那男嗓这等举动,应该称之为自言自语吧,而且很清楚能听出他字句里的不耐。
“不,馅料新鲜可口、令人唇齿留香。我是说三鲜馅饺与猪肉馅饺的滋味回异,同样的饺子皮,却会因为内馅的不同而让人轻而易举的区分,就如同我一样--”厨子越听越迷糊,水湅则是迳自低笑。
“一具皮囊所塞的魂魄不同,究竟会有多大差异呢?”
第五章
好难受,好多好多的水呛进她的口鼻,阻断了新鲜空气进驻肺叶的可能,她张口想吸气、想求救,奈何泉涌而至的仍是一波波彻骨寒体的冰水,激起喉问灼热的疼痛。
好难受……
她强撑起眼眸,目光只能直勾勾地望着上方,肩胛疼得她无法使力,就连转动颈子都疼痛异常。
好不容易她侧过首,瞧见一男一女,那男人每说一句话,那女人便比手画脚一番。
“净净,她醒了。”秦随雁指了指杨上正瞠着圆圆黑瞳打量他们的千翡。
净净凑上前,又是一阵手语,瞧得千翡一头雾水。
“我……”千翡也跟着她乱比画,想表达自己看不懂她那双柔荑想传递的字句,奈何她竟不知道该用什么字眼来表示。
谁……谁来救救她?
救……
一股温热的触碰落在她冰冷的额际,好温柔好温柔地拨开她因梦魇而汗湿的发丝。
她反射性地想揪钳着唯一浮木,害怕自己再被抛下一般。
“她还好吧?睡都睡了三、四天,也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