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马受惊
高入平亦是诧异,暂时将阮少卿抛诸脑后,莫名看他。
先前如何挑衅他都默不作声,现在却突然主动答应与他的赌约?
高入平没有应声,邵文槿就也不松手。
僵持之时,听闻一声怒喝,“入平,你在作什么!”
这个声音,大伯?
“我同你赌就是,和旁人置气作何?”一席话都是笑着说出,与此刻气得怒火满目的高入平形成鲜明对比。
阮婉愣愣看他。
这算是维护她?就同上次在长风时一样?
分明不觉,嘴角却清浅勾勒起一抹笑意。
就好似不久之前,他突然冲进马车,耳畔夹着恼意的那句,“阮少卿,为何说我当你好欺负!”
高入平大骇,高太尉的身影就赫然映入眼帘,满脸怒意,一幅怒其不争的神色。当下,邵文松护在阮少卿身前,邵文槿又擒着他的手臂,哪里还需要多问他在作什么!
由得高太尉一声呵斥,高入平也才迅速冷静下来。他是气昏了头才会如此,今时今日的高家得罪不起阮家,就连陆相都要揣摩圣意,处处让着阮少卿几分,他高入平又凭何生事?
思及此处,不免再看向邵文槿,顿时又想明白了几分。
谁不知邵文槿与阮少卿水火不容,好个邵文槿,竟然用阮少卿来拖他下水!拿他高入平当垫脚石!否则为何早不应允,等到现在,方才假惺惺出言维护,好似要一力承担,将阮少卿和邵文松撇开在外。
如今想来,那幅咬牙切齿模样的邵文槿甚是少见。
譬如眼下,他尚且都能向高入平笑出来。
自己能将他气成那幅模样,成就感油然而生,阮婉便越觉炸毛时候的洪水猛兽颇有几分喜感。
而邵文松却惊愕望向兄长,竟然,同意拿御赐的良驹与高入平打赌?怎么可能?
邵文槿向来是最有分寸一个,断然不会做这般冲动应允,陆子涵也哑然失笑,邵文槿疯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