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刘景富一听,急忙陪笑道:“先生怎么说就怎么是,只要能治好我女儿的病,什么事情我都依你!”
楚际云点头,伸手把那驱毒墨玉放在刘景富手中,说道:“你给令媛把此玉放在她舌下,今夜不出三更,她必然苏醒,苏醒以后再叫我前来就是!”
刘景富依言接过那墨玉,撬开女儿的嘴巴,把墨玉放在了她的舌下。
刚刚放下,他就觉得女儿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淡了一些,心中不由得对楚际云更是信了一分。
接着,他急忙恭敬地送楚际云回去。
楚际云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有人在令千金身上种上了酒蛊,想是引诱令千金饮酒,但我想令千金想来家教甚严,一直没有机会得到酒喝,所以这酒蛊才发作起来,致使现在昏迷不醒!”
“对,对,先生说的对极了,小女在清醒的时候就经常管我要酒喝,但被我斥责了几次就不再提,后来她身有渐渐有了酒气,我还以为她背着我偷喝酒,狠狠地批评了她一顿,结果后来才知道是病,哎!我更没有想到她是中了别人下的酒蛊,可这是谁下的呢,我刘景富从没有得罪过人啊!”刘员外苦思不解。
“老员外你再想想,如果这人不找出来,我就是治得令千金一次,也救不了她一世,下次别人还是会给她下蛊的!”楚际云真诚地对刘景富说道。
“嗯,你让我想想,哦,我想起来了,要说得罪过什么人,还真有一个,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当时这襄阳城的城守吴大人派人来给他的小儿子提亲,当时小女仅仅一十五岁,我又是只有这一个女儿,当然很是舍不得,于是婉言拒绝了吴大人,当时吴大人的脸色很不好看,没说什么就拂袖而去了,但我想为了这一点儿小事他不会下如此黑手吧?”刘景富思索着说道,脸上充满了疑惑。
“人心难测,这也难说,不过要想查出来这也不难,这中酒蛊的目的就是引诱别人喝酒,越喝越多,越喝越不能自制,而我想别人在令千金身上下酒蛊,无非是要败坏令千金的名声,借机打击你,我想令千金饮酒不能自制之时,便是对方前来羞辱员外之时,我们不妨来个将计就计,引那下蛊之人出来!”楚际云心中早有计较,对那下蛊的邪教妖人更是憎恨,此时便给刘景富出了一个“请君入瓮”之计。
诸葛洪此时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水果,刘景富回来一见,急忙吩咐管家上饭,热情款待三人。
酒席宴上,刘景富频频向三人敬酒感谢,诸葛洪不喝酒,楚际云则见刘景富年老,不敢和他多喝,每次都是敷衍了事,唯有秃头七是来者不拒,左一杯右一杯喝欢了,刘景富再赞他几句“豪气”的话,他更找不着北了,见诸葛洪和楚际云不怎么喝,索性就搬着椅子来到刘景富身边,搂着刘景富的肩膀大叫“刘员外够仗义,够大方”,仿佛是早和刘景富认识了几十年一样。
可怜刘景富也是七十来岁的人了,拼酒哪里是秃头七的对手,虽然他是喝一杯秃头七喝三杯,但饶是如此也盯不住劲了,渐渐嘴歪眼斜、浑身颤抖起来。
楚际云一见不妙,急忙伸手在自己酒杯中画了一个解酒符,趁着两人不注意,把自己的酒杯和刘景富的酒杯调换了,刘景富这才恢复了清明,渐渐把秃头七灌倒在地。
刘景富也觉奇怪,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枯木逢春,重现壮年风采了,他这么一想甚是高兴,于是吩咐给三人收拾上房居住,自己则跑到女儿的阁楼上,一动也不动地等着女儿醒来了。
“可是,如此一来,我家月娥的声誉……”刘景富有些犹豫。
“呵呵,不妨,你只管派人到处买酒即可,而那招医的榜文也要继续悬挂,但若有人掲榜,你却要想方设法把那人遣走,真是遣不走的,他来到府中你便来个闭门不见,我想一般的高人见此情景便会转身就走,而那些市井无赖之徒若想混吃混喝,我想刘员外也不是养不起吧!”
第二十一章设计
一番话说得刘景富连连点头,对楚际云说道:“就依先生的说法,这次一定要引那妖人出来,敢害我女儿,就算是皇帝老儿我也跟他拼了!”
楚际云一笑,说道:“令媛恐怕还要真喝些酒才能把这蛊毒彻底去掉,老员外家教可要适当放松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