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三章 瘟疫
一旁的老头显得有些邋遢,花白头发已经挠乱了,两眼通红,急的。
“你们也收到牛有道的消息了?”费长流问了声。
此人正是负责万兽门灵化谷的长老毛无双,低个脑袋,一脸难受的样子,他也心疼啊!
费长流刚从殿内走出,郑九霄和夏花已陆续飞掠而来,齐聚大殿屋檐下。
晁敬出声道:“毛师弟,出了这样的事,你不吭声可不行,起码得给大家一个交代吧?”
其中一只毛色通体雪白的巨禽,更是看的西海堂肉疼。
费长流喟叹:“不舒服又能如何?不管怎么说,事隔这么久,终于跟咱们联系了,至少证明不是跟咱们断了关系。南州之战,咱们左右摇摆,人家已经在给咱们颜色看了,这次若再有误,这厮怕是真要跟咱们翻脸了,南州一旦不能立足,咱们三派上下怕是真要成为丧家之犬了。”
飞禽坐骑价钱太过昂贵,能用的起的人不多,而这东西也有寿限,最多活个二十年左右,一年其实也卖不出去多少只,不过万兽门就是要卖那么贵。这也不是走量的东西,一只飞禽要驯服到能听话能载人,那得从小就开始驯化,让它从小习惯才行,到成年才可出售,驯化出一只适合出售的要花三年的工夫。
夏花叹道:“这家伙的办事风格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向来不轻易露底,鬼知道他在折腾个什么东西。不管他要干什么,执行吧!你没看这用词语气吗?要保密,而且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倘若有失,要将咱们三派从南州地面上抹去。这口气让人不舒服。”
这种东西,卖出去了才算是钱,没卖出去对万兽门来说,就是囤积的货物,万兽门手上了有好几百只待售的。
三只金翅遥遥而来,分别俯冲遁入山林中的三处楼宇。
毛无双以急哑了的嗓音回道:“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只只在笼子里突然急躁鸣叫,上蹿下跳的,怎么安抚都没用,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一只只的倒下了。”
郑九霄:“他这是在哪,要干什么呀?事情也是没头没脑、云里雾里的。宋廷尉的那个儿子宋舒不是投奔了北州的邵平波吗?这厮莫不是丢下南州又和北州干上了?或是说,当年上清宗的仇还记着,非要将宋家给斩草除根不成?”
但这不是价钱不价钱的事,一下死了二十多只,其中五六只的体型还不大,相当于还是童年期。
信中内容要求三派火速调集冰雪阁那边商铺的人手,火速拦截信使,务必将目标给拿下,牛有道要信使手中的信。
“毛师弟,究竟是怎么回事?”西海堂回头怒喝一声。
郑、夏二人各从袖子里抽出一份译制好的密信,费长流也拿出一份,三人放在一起比对,内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