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多年前的巫阳,玄远带着还是孩童的欧阳柳致在空旷的山头习武练剑,欧阳柳致从小脾性慵懒,总是要玄远花费许多的功夫,半硬半软地托着他练武;待他练习有了成绩,玄远便一定会将只有京城才有的甜美糖果当奖品赠与欧阳柳致。欧阳柳致爱吃甜食的习惯或许就是从那时养成的吧。
欧阳柳致优雅的为玄远斟满了一杯酒,随后也将自己的杯中斟满。
“师傅……您不怪我放了隋子慈?”
“呵呵……那你又为什么放了他?”
“威胁到师傅皇位的根本就不是那个已被赶出皇宫的明治皇帝,更不是现在这个被我在放走之前废了武功的隋子慈……一直以来,危险到师傅皇位的是那个一心只为隋子慈的铁幕纳白和他的武陵铁骑……如今,这趟伊犁之行,我已将武陵铁骑剿灭,铁幕纳白也跳崖不知所终,就算他还活着,没有了武陵铁骑,他还有什么威胁……”
“柳致,为师早就猜到你会放了隋子慈,为师不会怪你的……”
第十一章
一身华丽的深紫,驾一匹白马,在一行队伍的最前头直奔皇宫而来,两旁士兵尊畏的让开,他直径奔至皇宫……
第二日,玄远登基,容重的登基仪式,赦天下——改年号玄远,统称玄远皇帝。
登基大典上举行了祭天仪式,玄远站在万人之上的位置,俯视着脚下的文武百官,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的脸庞,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而此时站在他身旁的相国大人一袭紫色长袍,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身上透着一股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
登基大典结束,已退下龙袍换上了白色锦服的玄远与欧阳柳致在月下一解愁绪。
欧阳柳致的嘴角微微上扬,向玄远敬上一杯。之后的笑意便染上了一抹顽皮,这样的欧阳柳致只有在父母和玄远面前才会出现。
“好久都没有看到这样的你了…。。师傅对不起你,这些年委屈你了!如今大业已成,为了你九泉之下的父母,我今后对你最大的期许便是希望你能够做真正的你!”
“师傅!”
欧阳柳致弯下腰,趴在了玄远的双腿上,水迹从他的脸颊划过。
玄远安慰一般的轻抚着欧阳柳致的后背,望向月空!
“柳致,你不知道,为师有多开心,多开心……”
“师傅……徒儿为您开心……也为自己开心!”
“好!来,干了这杯!”
玄远与欧阳柳致不约而至畅快的喝下杯中的美酒。
“柳致,你知道么?为师从未怀疑过,我相信你一定会活着回到为师的身边,能够亲眼看到为师登基……为师,真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