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章 船托
林延潮则是笑笑地表示自己就是个只知道读书的穷书生,其他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让虞员外你失望了。
虞员外听了果真失望,但语重心长地告诫了一句:“林兄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只是人不能只是低头走路。也要抬起头来看路啊。”
这句话当然是很有道理的,可惜对象用错了。
听着虞员外吹着牛,林延潮一边吃着鲢鱼头,清蒸刀鱼就着绍兴陈酒。不久十几名船妓就坐到众人的身边,林延潮也是顺便与一旁船妓调笑几句,众人都是暗笑,这小子方才还规矩的一本正经的样子,见了女人就率先口头花花了起来。
船妓也探问了几句,公子家很有钱,看来是贵人的命之类的话。
宴席上设在中舱,地上是红漆地板,卷幔卷起,十几名船妓翩翩起舞。但觉芬芳袭人,倍加美艳。
陈济川说的没错,船妓里果真有长得不错的,风尘味有那么些,却又不这么重。
船舱里摆着三座酒席,众人看了船妓的歌舞,早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虞员外则是容色不变,也没半点架子,亲自举壶斟酒,令众人受宠若惊。
席间虞员外尽显生意场上老手的本事。气氛拿捏很熟稔。
林延潮‘老老实实’地说,在下穷读书人一个,以后等我中举达了,再如何如何……
众船妓听了都是笑了笑,当下也去招呼别人了,而林延潮吃了几杯后觉得微微上头,就借口酒量浅离席了,虞员外也不挽留。
临走前,林延潮见虞员外,以及其他客商已是搂着船妓在那开怀作乐了。
他不住吹嘘自己在苏杭认识多少多少的达官显贵,生意作得如何大,再加上时刻富含人生哲理,启迪成功智慧的话,把徐秀才等人都忽悠在云里雾里。
连徐秀才也不顾读书人的尊严了,对这位商贾露出了巴结之意,其他人更是不用多说。
当下就有数个客商,说要跟他去作生意,还有一名童生,说愿意放弃走科举仕途之路。随他从商。
虞员外都是不平不淡地退却了,只说看看各人的本事气量,于是众人也是老底子翻出来说,夸张个几倍也是正常的。
虞员外也问到林延潮是否认识什么闽地的官员。家里有多少薄产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