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1.第361章 两家的恩怨
袁瞳恍然大悟,水草跟他从小锦衣玉食不同,可是那梁家看上去,也不差啊,为什么水草会发出如此感叹。
他问水草,水草也不说。
连赶马车的驼背车夫也看不下去,说这追女人啊,不是给点银子就行,爱钱的女人,你就是给一百,两百文,她也能笑出来,但是这不爱钱的,你得想法子。
“什么法子?”袁瞳问。
“小爷不懂一句话?投其所好!”
铁路也不是四通八达,换了三趟火车后,他们坐的是马车。
从京都到贵州,一路上走走停停,连日阴雨,这一走,竟然走了将近半个月。
最开始的几天,除了一些必要的交流,水草根本不跟他说话。他尽量让她保有自己的空间。
在袁瞳的记忆里,水草穿旗袍美,但是穿上布衣,头发随意一盘,不施脂粉的样子,才是最自然的,那种脱俗,穷尽时间形容词,也难以描述。
直到水草把那个本子写满了,才真正开始跟他说话。
袁瞳想象不到,这话竟然是从这驼子口里说出来的。
他看着水草,竟然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说的也不多,都是些零散的话,一般都是袁瞳在说,比如家里来了个什么人,带着古玩,打了眼,亏了几十大洋。
水草总是听,听完也不发表意见,就是笑。
袁瞳后来觉得,这样下去,自己都要讲到穿开裆裤的年纪了,老底都都没了,自己却连水草的大名都不知道。
马车坐久了,人容易腰疼,袁瞳就给水草买了个绣花方真,给她垫腰。
水草看了看,轻叹一语:“这枕头以前我买不起,都是睡的木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