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军凶猛
“他娘的你们这群软蛋,吃老子的粮,用老子的饷,再不效死力老子要动手杀人了。”怒火三丈的吴辰在后面骂娘,眼看到一队团勇又退了下来,更是怒不可遏,抓住带队的王秋褂领子:“你做什么吃的,咱们左营两汛人马三百多人拿不下倭狗一个小队,再拿不下来,老子活刮了你。”
夜幕中的王秋一脸的委屈:“少帅爷,小的也不想啊,倭狗躲在沙垒后面放冷枪,咱们冲近前去不是给人做肉弹吗?依我看,咱们还是撤了吧。”
“撤?”吴辰推了王秋一个趔趄:“既然来了,老子就没打算活着撤回去,操他奶奶的,你他娘的带一队人在后头督战,老子亲自领着兄弟们去冲。”
“不可啊”王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哪里有个当兵的样子,听到吴辰要亲自带队去冲,更是眼泪花子夺眶而出,声音哽咽着道:“少帅爷,您可是老爷的命根子啊,您不能冒险的啊,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俺回去怎么给老爷交待啊”边上的王志进也在抹眼泪:“是啊,是啊,老爷就您和二少爷两柱香火,有个闪失,咱们吃罪不起啊。”
“我草!”吴辰算是彻底的服了,这哪是当兵的啊,难怪这左营的战力如此不济,这营里当官的都他娘的是家仆出身,临战之际还哭起来了,他骂骂咧咧的道:“那你们两个带人去冲,老子带亲兵在后督战。”
这一句话说的极轻,等待公使抉择的陆前野夫听不清楚,以为是公使在与自己说话,摸不着头脑的道:“什么?”
花房义质充耳不闻,停住脚步靠在办公的长桌上,半阖着眼睛用指节敲打着桌面,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了,俄国远东舰队出港意图干涉朝鲜,那些支那人听说俄国出了兵,便想着法子扩大事态,寻找战争借口,以期望联合俄国人在朝鲜与帝国发动一场战争,一劳永逸的解决朝鲜问题,否则以花房义质的理解,平时日本不去挑衅支那人就已不错了,支那人挑衅日本人,他们有这胆吗?除非背后有人撑腰。
“绝不能让支那人得逞。”花房义质咬牙切齿的大吼一声,让一旁笔挺站立的陆前野夫更是摸不着头脑,花房义质已经扭过头来,一双锐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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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锐利的眸子落在陆前野夫身上:“陆前少佐,你跟我一起去兴宣大院君府遏制事态恶化。”
“这更不成啊”王秋听到少帅让自个儿带队去冲,哭的更是差点背过了气去:“小的不是还要照料着少帅吗?若是小的殉国了,那些粗笨的人谁有小的这般贴心知少帅爷的冷暖啊,少帅爷啊,您可不能把老仆往火坑里推啊,老仆自小就给您把尿嗬屎来着”
“什么?”陆前野夫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便是勃然大怒:“遏制事态恶化?花房君,军部把我调到这里来,不是为了遏制事态恶化的,面对支那人的挑衅,我们应该反击。”
花房义质怒道:“陆前少佐,请你记住,朝鲜问题不是军事手段能够解决的,这是政治问题。”
“可是”陆前少佐恨声恨气的还想争辩,花房义质已经长吁了一口气摆了摆手:“不要争论了,内阁委于了我全权处理朝鲜事务的权利,那么这件事就由我来处理吧。”
花房义质感觉到了陆前少佐的滔天怒火,可是他又何尝不愤怒呢?一直以来,从台湾到到朝鲜问题,帝国方面都是咄咄逼人,占尽了主动权,如今却要忍气吞声,别说是陆前这个武夫,花房义质也是一腔的怒火。
暮色下的兴宣大院君府前的大街上交火声不断,一支小队三十余人的日本兵躲在沙垒之后,抵抗着迎面而来不知多少数量的团勇,这个时期日军与清军的武器配备差不多,庐江团练的装备由于沾了后期淮军与北洋水师的光,都是清一色的英国的马梯尼和德国的老毛瑟后膛火枪,少部分人用的是江南制造局仿造的快利枪,而日军也大多数是英、美进口的枪械,只是在这个时候,日军的素养便体现了出来,虽然只有三十余人躲在沙垒之后固守,但是在一**团勇的攻击下并没有退却,反而愈战愈勇,反观庐江团练左营这边,往往是组织了一起突击,还未进入日军的射程便有人退下阵来,气的吴辰恨不得拿腰间挎着的那柄腰刀砍掉几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