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余味绵绵
“是啊是啊,大家都没个谱,秦某只能向先生求救......”
“等等。”
十三郎真心觉得不解,疑惑兼有嘲讽的意味说道:“这些事情问我怎么办。会不会弄错对象?”
听了这番话,秦焕冲险些因为绝望哭出来,一把拉住十三郎的衣袖,结果还拉了个空。此时已无外人在场,秦舵主顾不上分辨自己为什么好像距离对方那么远,也不理会几为主事者望着自己的目光多么鄙视,哭丧般说道:“此次变故秦某自知罪孽深重不值宽恕。好在先生及时出现,擒魔之战秦某好歹出了几分力,万求先生救我一命。”
“呃,原来是这样......”
“你......欠诗拿来!”
“国难当头。哪有心情谈诗论赋。”十三郎牵过小不点的手,连连叹息摇头。
“生而不教,不识大体,逍遥王也真是......”
......
......
听到“罪孽”二字,十三郎稍稍摸到秦舵主几分心思,内心颇有些感慨。
此次并宗,秦焕冲做到道盟出面的最高领导,私下早知道火月将会夺走掌门之位。当然这件事不是他决定,而是牵连到某些上层授意;但就表面而言,秦焕冲代表的是道盟,一旦出了差错,承担责任的人非他莫属。
国难当头是个沉重的话题,至少对有些人来说是如此,比如三山,再比如秦焕冲。
岭南并宗本为大变。如今把山君弟子引出来,更让几位当事大佬忧心。发生在战场上的那次对话没有任何隐秘,如今正以各种形式八方流传,必将引来一场翻天风暴。对刚刚成立、连立宗纲目都没有理明白的新宗来说,它就像一只蝴蝶初次试图煽动翅膀、结果却引来一场飓风。随时可能断翅折戟,因之粉身碎骨。
“接下去该怎么办,先生务必务必给个方略,秦某......”
自打火月显露真身,秦焕冲的脸色就如同死了爹娘般、至今不能恢复;之前战斗不敢打扰,秦舵主心神惶惶。一面装模作样与其他几人商量着“岭南那点事”,目光时刻关注十三郎的动向。一待其拉着闺女不如竹楼,立马扑上来问安之后哀嚎。诉怨声声。
“什么怎么办?新宗?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