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五节 战前(2)
当然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愿意投降的。
反正……
要死,也是其他人先死!
自己嘛……
“大不了,降了汉朝,至少可得一个乌孙候之封……”且渠且雕难颇为轻松的想道。
至于北匈奴?
居延若失,则整个祁连山都将暴露在汉军骑兵的马蹄面前。
过居延,骑兵三日可至祁连山的西匈奴王庭,半个月就能打穿整个河西走廊,直抵冥泽,过疏勒河,远望西域。
他必须想办法,尽可能的拖住汉军。
能拖一天是一天!
“管它呢!”且渠且雕难想到此处,就笑了起来。
他是死也不愿意去投靠的。
且不说去了必死,就算北匈奴宽宏大量,不计前嫌,他能得到什么?
依然当单于的奴才?各部贵人眼中的贱民?
绝不可能!
便是死,他也想死在一间堆满逍遥散的帐篷之中,在烟雾缭绕之中,羽化成神!
他本不过是孪鞮氏的奴才,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单于庭任意一人一根指头都能掐死自己。
但现在,他却将单于的嫡子,匈奴的单于,当成仆人一样使唤,让孪鞮氏的女子,充当自己的阏氏。
不仅如此,他还让那些曾经高贵的萨满祭司,像哈巴狗一样对自己摇尾乞怜。
他甚至,能与汉朝皇帝、西匈奴单于在一张赌桌上打牌!
人生至此,还能有什么遗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