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暴怒
我并没有忘记这一点,可是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骗他,不想让他知道我此时尴尬的身份。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要他送我,其实我方向感很差,甚至找不到来时的路。
幸亏他没接着问我,你什么身份,你为什么在江府。
否则我是不是要骗他?
不过我也没问他不是?看他的衣着,气度,和那琴房,必定是个有身份的人。
“……要我送你吗?”他追出了房门。
我一顿,转身朝他笑到:“不用了,我能找到路。”
“你叫什么名字?”我正要走,身后的人又急急地问道。
……
“寒玉。”
他的忧伤,我的绝望,我们都心知肚明事出有因,却都一致的选择沉默,绝口不提,小心翼翼。
他应该暂时不知道的,或许瞒不了多久,那么能瞒多久就多久吧。
我安慰自己一番,开始往回走。
这里看起来并不是江府的人口聚集地,两边绿树成荫,流水淙淙,美不胜收,可是道路却狭窄曲折,难以辨认,我走了不久就迷路了。
我说完转身加快了脚步。
我出了门,上了拱桥,远远看到他还呆愣在门口,看着我离开的方向,嘴里重复地念叨着我的名字。
我一口气跑下拱桥,直到看不到琴房了,才停下来按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
寒玉,寒玉,寒玉。
我应该说雨儿的。在这里说出寒玉这个名字会给我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