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无力的劝解
他见她这样,低头想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心,恢复了平常的语气对她说道:“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你回去吧,好自为之。”
“阔,我有事情找你商量。”
江阔的笔稍稍顿了一下,又继续写下去。
“你说。”
她深呼吸一口,尽量坦然地说道:“阔,涛涛这几天都没再好好学习,总是吵着让郑先生教他画画。反正郑先生闲着也没什么事做,不如让她教教涛涛,也省得夫君日日担忧……”
说到这里停住了,因为她看到江阔忽然抬头,用一种很可怕的眼神看她。
里面的人静了一会,说道:“进来。”
红衣男子正坐在桌前写着什么,念念没说话,上前给他研磨。
没想到江阔更快地将砚台移到另一边,头也不抬的道:“有什么事?”
念念尴尬地抬着一双扑空的手,听得他这么说,累积了许多天的委屈和怨愤通通涌出来。
她的眼睛里含满了泪水,但是他看不见。
他从未用这种眼神看她。
她曾经向往他发自灵魂的情绪,如今却只觉得全身发冷。
他坐着没动,一字一顿说道,“我担忧?担忧的是你吧?”
她在他不留余地的逼视下,不由自主地别开视线,慌乱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从未发现他的眼睛如此犀利而让人害怕。
她的手在颤抖,他也看不见。
尽管她很想大声的哭出来,大声的质问他为何出尔反尔,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
夫君看中的就是她知书达理,识大体,她怎能毁坏自己的形象呢?
出嫁前娘亲和家里许多女性亲戚都跟她说,江阔是江南最优秀的男人,优秀的男人都被宠坏了,她必须要小心的做好每件事,说好每句话才行,不可以不讲理,也不可以任性。
她吞下哽咽,忍住盈满眼眶的泪水,冲他温柔的笑,尽管他并不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