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五祖剑铭
“我……我懂了!”
对同样中了“五祖剑铭”的木秋涛来说。老藏经楼底的确是“机关重重”处处“充满致命的危险”的!
但这机关却非什么弩箭飞石、刀坑地陷,而是刻满墙壁梁柱、甚至是器物桌床的道家符篆和五祖画像。
木秋涛不知从哪里得到了进出阁楼的口诀。却无法冒着沸滚脑浆的危险,在刻满符篆、图像的架上找东西,才不得不与柒妍心、丁保合作。
而进入阁楼搜索,却未必非丁保不可。
澹台王图微启朱唇,无声说道。
二人满腹疑窦,却听木沧海悠然道:“老狱主方才说的故事,本王从未听闻,但先师曾与我说,他老人家昔年与老狱主分道前,亲睹老狱主中了一种神妙的道门绝学,名唤‘五祖剑铭’。”
“这武功不仅差点毁了老狱主毕生修练的《修罗功》功体,更将一样禁制深深烙进老狱主的脑中,只消一看见寻常人家逢年过节买来的那种‘驱鬼除魔符’或者是‘五祖画像’。那位高人在老狱主颅内所篆刻下的印记便会随之发动。痛楚将一如中招之初。无论经历多久都不会消散。看得久了,老狱主的脑子便会烧炖成一团沸滚的鱼白粥糊,任大罗金仙也解救不了。”
“只要在四壁贴满这种符篆、草图,就算是一幢茅顶土屋,木沧海的精绝眼力也能将它变成铜墙铁壁,碰都没法碰一下。”
“我记得先师……”
这世上除了身中绝学“五祖剑铭”之人,谁都可以进入藏经楼。
这也解释了何以丁保那两夜入阁时,瓷灯里的灯油都是满的,也不见有蚊蝇灰尘掉落。
谭阴阳淡淡一笑:“便是这么说的。”
“叛……叛徒……叛徒……”
木沧海抱头痛苦呻吟着,蜷得活像一尾熟虾。
谭阴阳从半截斗蓬中取出一叠黄旧的符篆、图像,迎风一抖。扑簌簌地盖满了木沧海一身,大殿内的青石地板上仿佛凭空隆起一座圆包孤孤坟,飘散着无数薄碎黄纸符、粗糙画像,一地凋荒,倍显凄凉。
丁保瞄着黄纸翻飞之间、那残页上的奇异图像文字,只觉有些眼熟,心念一动,取出从老藏经楼内削下的那一小块木片对照,再与密室中镂刻的细小怪字怪纹相比,果然是风格极为近似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