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七百零二章 、天英门也未必不是想借机向外放出一个信息
“这个末将就不知道了,但应该没多久才对,好像上次商大人从京城回去就很急不可待的样子。”
急不可待?这当然要急不可待。
虽然没有告诉包揩的必要,但上次从京城回来。阳鼎天就已经说过商术正是袭击宛华宫的主使者。而以前是不知道商术为什么做这种事,或者说只是猜测商术是不是有了其他想法,但现在既然已经证明商术也想要自立,那商术自然也不可能在这种事上耽搁。
不然不说朝廷会不会饶过商术,天英门也未必会饶过与幽冥教勾结的商术。
只是想想咸阳公及商术与天英门的关系,图辟疆也不会在这事上纠缠,直接说道:“那包校尉又是否需要我们让汝将焦瓒那厮救出去?”
“包校尉的意思是……,想替商大人在咸阳国取经?”
“没错,虽然某不知道商大人已经准备到什么程度,但相信商大人也很关心咸阳公的自立经过,并且亟欲与咸阳公互通有无。”
真正的胆大妄为是什么?那就是一切都不加掩饰。
所以看着包揩一脸没有顾忌的样子,别说咸阳公图时有些叹服,图辟疆心中也同样有些感叹不已。
因为咸阳公图时虽然是北越国中第一个自立的人,但真要说到大胆二字,还是邯州指挥使商术,不然他又怎会将包揩派到贲州去,而且还轻易泄了底,甚至如今还自作主张的跑来咸阳城取经。
“救焦瓒做甚,那对商大人又没有任何好处,所以除非咸阳公有什么特别要求,那还是咸阳公自己处理商术的事情吧!”
由于一直都是图辟疆在与自己说话。包揩也顺势望了望坐在主位上一直未有开口的咸阳公图时。
因为图辟疆的咸阳国丞相身份即使并不低。包揩更知道自己没有与咸阳公对话的资格,但咸阳公图时真是一言不发,包揩却也会感觉有些怪异,甚至怀疑咸阳公图时是不是被人操纵了。
只是包揩即便有些胡来,这对咸阳国来说却并非一点利益都没有。
毕竟在增加了一个天然盟友的状况下,咸阳公图时也不必担心自己是否要独自面对来自北越国朝廷的清剿了。
于是点点头,图辟疆就代替咸阳公图时说道:“那没问题,回头本官就帮包校尉整理出一份自立资料来,也让包校尉好向商大人交代。”
“那就多谢咸阳公和丞相大人了。”
“这没有什么谢不谢的,但不知商大人又准备在何时正式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