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艰难的开始(一)
萧百浪今天当了一天的渔夫,可惜渔获有限,他准备明天往河流更上游的地方去捕鱼,可惜其余几名委员担忧安全问题,只得作罢。
刘大发穿越前在某公司内做销售,交际能力一般的他混得很不如意。这一阵子他和肖明礼两个人住在一起,性格相合的两人一来二去倒也建立起了一些关系。
马乾祖谈了谈今天开采石灰石的事情,他手下同样是一帮新手,经验严重缺乏,目前也只能一边摸索一边开采。谈到最后,又被邵树德要求借去了一批人。
“第几棵啦?”刘大发递了一支烟过来。肖明礼也不客气,直接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第三棵。”
因为从明天开始,邵树德他就要为烧砖准备砖坯了。砖坯制作完成后需要在阴干棚里阴干,按乌拉圭现在的天气,邵树德估算怎么着也要阴干半个月的才能码进窑里去烧,这就需要提前做准备了。
简易木屋的进度很缓慢,半天时间才修建了五六间。钱浩急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板材的供应跟不上啊。目前伐木队拉锯和斧子加起来也就二十几把,再加上生手又多,这伐木速度就始终起步来,相应的这板材处理速度也就受到了制约。
“别想太多了!”肖明礼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不如且安心安顿下来。他拍了拍刘大发的肩膀,安慰道:“船上装载了不少粮食,够我们568人吃很久了。先干活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砍下来的树枝、树皮和边角木料由女人们统一收集起来,作为燃料储存。毕竟,接下来烧砖是要用到大量燃料的,用煤的话估计大伙都心疼,不会同意。目前就那几千吨煤,以后要用煤的地方很多,在没有新的煤炭来源之前能省一点是一点。此外,女人也组织了采集队,割草队等等,做些采集食材、柴草等力所能及的活计。
刘大发也有些无语,看了看挂在北方天空的太阳,又想了想昨天那伙印第安人的木箭朝他们射过来的情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当10月8日最后几缕阳光即将消失在地平线的时候,分散在河两岸的数百人也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由于简易木屋建造进度的缓慢,目前大多数人还只能住在船上。河南岸伐木场和石灰石矿场将不留人看守,劳动工具集中存放在砖窑场里,明天开工的时候再来领取。砖窑场边用木板搭了两个棚子,一个班的警备队留守在这里,防止有人破坏砖场。老张的儿子小张领了一只叫“小虎”的狼青犬也在这边加强守卫。至于河北岸,同样驻扎了一个班的警备队,住处就是白天建好的几座简易木屋,老张领着狼青犬“花花”亲自坐镇。
随着“嗤啦啦”的声音响起,一棵十余米高的橡树轰然倒地,溅起了满地烟尘。
刘为民分管后勤及农业工作,农业目前主要由农业队队长金科拉负责,用不着他操心。他近期的主要工作就是带着一帮娘子军们收集柴草。因为是据邵树德计算,目前在建的小砖窑烧一次砖,以900-1000c烧3-4天算的话,差不多需要数万斤柴草。这是个很可怕的数字,目前每天收集回来的荒草、树枝、树皮什么的,总数还不到一千斤。小砖窑差不多还有几天就要完工了,完工后再等个十来天左右差不多就可以烧第一批砖了,时间还是蛮紧的。
“倒啦!”肖明礼大吼一声,用尽全力砍下了最后一斧。
众人又闲聊了会,然后纷纷作鸟兽散,毕竟工作了一天,很劳累了,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忙呢。
肖明礼很是有些无语,这人倒霉就是这样,喝凉水都塞牙缝。自己好不容易请了个假,乘坐一艘轮船慢悠悠地回老家探亲。本来觉得这段旅途是个难得的享受呢,可谁知道老天安排你演了这么一出。
“白天伐木队损坏了两把拉锯。”在晚上的工作总结会上,马甲颇为肉痛地向大家介绍着。“不光如此,伐木队还出现两人手臂拉伤,怕是要修养一阵子。很多人手上都起了泡,明天的伐木进展多半会更缓慢了。”伐木队是马甲分管的,马甲在钢厂干惯了重活,这点工作对他本人而言其实真不算什么,可惜他手下都是一帮生手,很多都是办公室宅男,乍一干起这些体力活,表现自然好不到哪去。
“那还能假?!尸体你也看了,这年头还有印第安人穿成这样的?”肖明礼抬头看了看天,“我们出事时还航行在长江上,可一眨眼功夫,我们就到这了。这里是哪儿?海边!南半球!”
接下来几名委员都谈了谈自己分管的工作,并互相协调交流了一下意见。彭志成、王启年负责安全工作,自然没什么太多的好讲。
“你说……”刘大发吞吞吐吐,犹豫了半天道:“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穿越了。我到现在都没法相信,不过昨天遇到的那波印第安人看着也不像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