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鏖战西北(十)
韩伦并非军事将领,作战完全是外行,他听到党项房当军和党项拓跋军加在一起有八万之众,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听到侯大勇说了这句话。马上顺杆往上爬,对着众将拱手道:“各位节度使,不是我临阵脱逃,是招讨使不准我守庆州,下官这就告辞了。”
王景是西北面行营都监,他治军极严,容不得不听将令之事,见韩伦不听将令。并不劝解,只是冷哼了一声。侯大勇对着外面的亲卫道:“给我拿下。”几名如狼似虎的黑雕军亲卫立刻冲了进来。
王彦超和韩伦的儿子韩令坤很有交情,见事情弄僵了,连忙出来打圆场,道:“有事好商量嘛,大军出征之前,以和为贵。”说着使劲给韩伦使眼色。韩伦是个银样蜡枪头,见侯大勇强硬。心里已发虚了,见王彦超打圆场,不敢再说,哭丧着脸,又回到了座位上。
侯大勇见韩伦服软。挥挥手,亲卫们马上退了出去,“西北联军一共一万五千人,由在下任联军都指挥使、永兴军节度使王彦超、颁州军节度使李晖、雄胜军节度副使石虎、团练使韩伦为副都指挥使。西北联军将沿马岭水北上。绕过盐州,急速赶往灵州。”原先的方案中团练使韩伦并不在西北联军之中,侯大勇和他发生争议后,临时决定把他放在西北联军中,给他一个副都指挥使的虚职,完全彻底地把他架空,免得他坏事。
众将这才知道侯大勇的打算,侯大勇采用地是王彦超集中兵力地策略。但是行军路线却不一样,王彦超的策略是先到延州,观察党项拓跋人的动向后再作下一步打算,而侯大勇则根本不顾党项拓跋人,甚至不顾盐州,直奔灵州而去。
田景问道:“那我们要守多久?”
“大军到来之时。”
袁鳷脸色有些变了,他道:“没有援军,如果守不住怎么办?”
侯大勇平静地道:“每位节度使都有守土之责,如果守不住,你们自己知道该怎么办。”
袁鳷和田景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军情紧急,侯大勇这个布置并没有和王景商议,侯大勇见王景向他投来询问的眼光。就道:“西北联军北上之后。各节镇就较为空虚了,固原还有数千党项军。实力不容小觑,西北面行营都监王景就留守泾州,全权组织泾州、渭州和秦州等待州的防务,不可给党项房当人可趁之机,让西北联军无后顾之忧。”
虽然延州节度使袁鳷、鄜州节度使田景对这个方案非常不满,但见到侯大勇决心已定,韩伦已经碰了钉子,便不再言语,会议一散,两人骑着马带着亲卫,头也不回地出了城。
侯大勇执意不派重兵到延州和鄜州,基于两个方面的考虑,一是在侯大勇所知道的历史中,党项拓跋人地崛起是在数十年以后地事情,二是时英在开会前,简单给他讲了讲党项拓跋现在面临地困境。这两个原因加在一起,加深了侯大勇对党项拓跋人大规模南下的怀疑。侯大勇莫名其妙地来到大周朝以后,有些事情改变了,有些事情却仍然按照历史原来轨迹在运行,侯大勇要赌了一把,赌这一次党项拓跋人还是大致按照原来地轨迹发展。另外,“伤其五指不如断其一指”的战略原则已经深入到侯大勇内心,即使侯大勇用重兵守卫延州,若党项拓跋军五万人全力南下,区区一万五千人的西北联军也起不了决定作用,不如全力出击,在灵州集中全力打败党项房当军,从侧翼威胁党项拓跋人,迫使其不敢全力南下。
侯大勇没有过多纠缠在这个问题上,道:“第五件事情就是要组建一支西北联军,形成一支拳头力量,延州军和鄜州军要全力防备党项拓跋人,渭州军要对付固原的党项残军,均不能抽调一兵一卒,而泾州军和凤翔军实力受损甚大,目前仅能守城,没有多余地兵力,现在能够机动作战的部队是如下几支:黑雕军四千人,永兴军五千人,颁州军四千人,庆州军两千人。西北联军就由泾州城内的黑雕军、永兴军、颁州军和庆州军组成。”
韩伦听到这里,知道侯大勇要打庆州军的主意,他急道:“庆州距离盐州和延州都很近,党项人瞬间便至,庆州军地人马绝对不能动。”
侯大勇解释道:“我话还没有说明白,泾州城里只有一千骑兵,庆州城还有一千骑兵,这两千骑兵都要暂时划规西北联军,虽然划走了一千骑兵,庆州城内还有五千步兵,守城用不上骑兵,只有准备充分,有这五千步军守城足够了。”
听了此语,韩伦脸青面黑地道:“动了庆州军,若丢失了庆州城,我没有任何责任。”
侯大勇冷冷地道:“若你守不了庆州,我会另外派人来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