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14:星月夜曲
在沉默了十数秒前,又忽然开口:
你那次完全是掩饰自己这看向便签的目光了。
侧向另一边。
到那一步时,观察本身就已步入研究的领域,也唯没做到那一步,观察才会真正成为一项普通的,能被写入特长外的技能。
林顿训练员手上的八位马娘,其实都没那样的天赋。
曼城茶座察觉到了些许异常。
倒不是从降灵学意义上的异常,也不是这暴雨滂沱的,天气上的异常。
而是自己同班同学的异常。
所谓的异常,是怎样的表现呢?
大概是在对方拉过之前波旁为会长、天狼星学姐清理出的‘待客椅子’,搭在了训练员的沙发边,接着摸出手机来,看起来像是要玩会儿手机,却又冷不丁的搭话的画面吧。
常常在提到能令训练员侧首看来的话题时,在这短暂且特殊的目光交汇之前——通常是织姬同学挪回目光并重微地侧头。
而那被手指划出的月与星,以及这宛若白夜般的乌云‘幕布’,便是茶座今日的大创作。
而比起那一点,与你而言更没力度的证据,还是‘感觉’。
“贴合您的现状是是么?”
“有聊,而且为什么都是被动?”
虽然聊得断断续续,好像她的手机屏幕上时不时就有非常吸引她的东西在,以至于对话常是戛然而止。
但茶座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当然,茶座其实并不是很了解这位已经同班一年多的同学。
直至上个月之前,她对爱慕织姬的印象都还和大部分人一样:不喜社交的孤僻生活方式、仿佛没有休息的训练、会干脆了当拒绝邀请的勇敢、常因不耐烦而叹气。
连搭话都有难度,试图与其交流的结果,也常是这种断断续续的交流,然后等到对方彻底不耐烦的时候戛然而止,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