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糟心事
赵氏出自宜城伯府,是现任宜城伯的侄女,宜城伯夫人张氏也在一旁不停得抹泪。沈氏和老夫人一个劝着宜城伯夫人,一个蹲在地上安慰赵二夫人。
榻后还有个大丫鬟哭得声竭力嘶,是赵氏的陪嫁丫头浣香。
屋里人各自沉默的沉默,伤心的伤心,生气的生气,没人理独孤维唯,她不动声色她挪到近处,瞟一眼赵氏的尸身,不由瞪大眼珠,只见赵氏白皙的脖子下,一圈红色勒痕斜着向上,消失在耳朵后面。
她一个激灵,这是自缢才会留下的痕迹!三婶是自尽的?可是为什么?
她顾不得思考自己如何能轻易判断三婶的死因,回头看向独孤绍天,对方耷拉个脑袋,委顿在地,身上印着个大大的脚印。
独孤维唯这边听的疑窦横生,沈凌兀自东看西看,压根没听见,催促独孤维唯赶紧走。
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独孤维唯有些不敢置信,跳下马车正要去找那人问个清楚,身后突然传来马蹄声和喊叫声。
“二小姐,二小姐,可找到您了……”
独孤维唯认得来人是府里专管外事跑腿的,忙问道:“家里出了什么事?三婶怎样了?”
那人下马回道:“具体小的也不清楚,小的们领了夫人的命,出来找二小姐回府,说是三太太过世了,让二小姐赶紧回去。”
独孤维唯蹙紧双眉,这事听起来不太对,若是突发疾病,不会这般说得不清不楚,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不好说的。
当下急忙交代沈府下人好好把沈凌送回去,自己骑了报信下人的马匹,招呼杜岩一声,二人打马径自回府去了。
进了门,独孤维唯也不找人打听了,径直去了三叔的院子。果不其然,家里的人包括老定北伯夫妇,独孤绍棠和独孤绍德夫妇、独孤绍天和独孤维宁都在。
赵氏直挺挺躺在屋中的一张长榻上,身上搭着薄被。榻边跪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满脸涕泗横流,撕心裂肺得哭着:“婉婉,你回来吧,回来吧……”
独孤维唯认得那是三婶赵婉婉的母亲赵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