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尿炕了
不是吧?
显然,无人听到胡子义内心的哀嚎,因为空旷的野外,只剩他一个人还站在那,公孙靖早没了身影。
怀着万分憋屈的心情,胡爷走上岸,穿好衣服,带着匕首,摸进了深山。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进山打猎,不是一件难事。
有的时候,夜间打猎,比白天还容易些。
第49章 尿炕了
打猎?
有什么稀奇的,他又没反对,主上干嘛特意跟他提起?
等到游了一个来回,公孙靖从水中站起身。
月光下,光滑修长的身形,野兽的狂野,惹人垂涎的线条。
只要找到野鸡,野鸭的窝,再将它们一锅端了,不就成了吗?
至于野猪,不晓得是不是他运气很背,居然没找到。
但他爬到半山腰,在对面山下的一块草地上,捡到一匹马,脖子上还套着绳索。
管他是谁的,既然是他捡到,那就是他的。
幸好现在是深夜,否则叫人看见,还不得鼻血狂飚。
见胡子义还在那站着,公孙靖冷冷的瞥他一眼,从水中朝岸上走,“进山太麻烦,耽误时间,爷没那个闲功夫,今晚将野物赶到山边,找个地方藏着,嗯,野猪可以有,狍子也成,最好是多一点野鸡野鸭,她好像比较喜欢小猎物。”
胡子义僵在那,手里抓着的布,顺水飘走,只剩他一个人在寒风中凌乱着。
主上这是几个意思?
要上山打猎,还得他先把猎物找出来,赶到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