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解除婚约那天开始 第183节
话还未落,“啪”地一声,原本还算明亮的室内陷入黑暗。
停电了。
周雨彤的声音戛然而止,短暂陷入死寂的室内只能听见窗外狂风暴雨侵袭的声音。
电视机很吵的声音一下消失,再加上没人说话,两人的手机在桌子上疯狂的震动和消息推送进来的声音终于拥有了存在感。
苟安这才想起自己从刚才开始一直没看手机,拿过来看了眼,一堆未读还有未接来电。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总是隐约升起不安。
说不清楚为什么——
明明也是身处于建筑内,但是这些古老到年代都不知该追溯到哪的棚屋区,她记得听苟聿他们提过:要拆很快,都没有钢筋混凝土的结构,违建又多,一锤子下去,怕不是犹如多米诺骨牌。
想到这,苟安额头上已经隐约冒出了冷汗。
“嗳,不要吧,现在雨好大啊,要自己走出去哦?这边巷子太窄了出租车不愿意进来……”
大多数来自贺津行,男人从第一滴雨落下没多久,就发信息问她还在不在海边记得躲躲雨——
然后伴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语气明显越来越急躁。
最后一条停留在两分钟前,在几个未接电话后,他直接说:周雨彤家地址,我来接你。
苟安立刻给贺津行回拨了个电话视频。
期间周雨彤终于发现不对,往窗户边靠了靠,透过窗户往外观察的时候,她指了指窗户,有点傻眼地问:“安安你过来看眼,这玻璃好像被吹的变形了,是我眼神有毛病吗?”
“那就自己走出去。”
“现在外面风好大,你确定走到街上不会被迎面飞来的花盆砸到吗?电视都让我们非必要不出门,转移过程中出意外岂不是得不偿失。”
苟安知道,她说的也有道理。
这几天她来来回回穿梭在棚屋区的大街小巷,这边除了环境恶劣,更多的是令人无语的违建,别说是大风天,就是晴天白日,苟安都很怕那挂在生满铁锈的架子上的空调砸下来砸到她的脑袋上……
“没事的,台风嘛,又不是第一次吹,以前哪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