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怎么了?”刚刚洗完澡的霍靳斯看着锦染迎面而来,脸色阴郁,他开口问了句,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的车胎被刺穿了,四个轮子都穿了,我只有一个备胎。”她沉声说完,抬头看着他,目光闪烁,“霍靳斯,我走不了了。”
她没有慌,没有乱,语气也极为镇定,仿佛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但是霍靳斯知道,他们现在已经成了困兽,那帮龟孙子下手的速度远比他们要快。
锦染今天盯得紧,没有人靠近过她的车子,那车轮子的孔沾了灰,不是刚刚才戳穿的,要么是昨天要么是前天。
锦染没有在害怕,她在冷静分析着,或许第一回来的时候就有人下手了,她想起来那天在后山第一眼见到霍靳斯的时候,周平波就走在霍靳斯的前面。
但是锦染还是感受到了,他现在就像是只受伤的野兽,就算是再威猛,这个时候也有着疼痛,锦染明白他此行肯定是遇上了什么,那个结果锦染不敢想,她也带着一丝丝的愧疚,她的直觉告诉她,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她找不到人,因为害怕,所以她放弃了,她想,要是自己再努力一点是不是就能有回旋的余地呢?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无力改变任何结果,且不说那一枪,直接当场死亡都有可能,她就算是找到了人,在这山里怕是也救不活。
两个人互相拥抱着,互相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暖,但是两人的心情都是相当的沉重。
吃晚饭之前,周平波回来了,霍靳斯早就已经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他应对如流,敏锐的察觉到锦染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周平波试探一般的问了句。
那天晚上,周平波踢了一脚她的车轮子,看着她的车道:“这车得三四十万吧,锦小姐开这样的豪车进山也不怕磕坏了。”
“别怕,有我在。”他捏了捏锦染的手,语气里的温柔和坚定让锦染的脸色好看了几分。
她也回捏了一下他的手,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锦染不是小孩子了,她也是见过无数大场面的人,她只是需要一点收拾自己情绪的时间。
“小染,肚子还疼不,喝了这碗红糖茶就好多了。”郑奶奶端着一大瓷碗黑红黑红的液体走了过来。
“好些了。”锦染红着脸道了句。
周平波不用锦染回答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便也没有多问,他不是女人,但是多少也听说一些,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难熬的日子。
吃过晚饭,趁着周平波洗澡的时间,锦染检查了一遍车子,她明早就要离开,不能出什么差错。
但是这不检查还好,一检查锦染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