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自作自受
我怎么到哪儿都遭嫌弃呢?
蒋小小扶着我往宿舍走,说我没大事,就是软组织挫伤,鼻梁上有点瘀青,用几天云南白药就能好。
“谢谢你救我啊。”我跟娘娘似的被她扶着,说了句客气话。
蒋小小撇了撇嘴:“哪是我啊,是江佐把你背到医务室的。”
我一听,耳朵嗡嗡作响,难道当时的幻想成现实了?
“没,你只是……挨揍了。”
经她提示,大梨花的潇洒身影在我脑海里越发清晰地浮现,我想起了自己挨揍的场景,现在还感觉头顶有拳击手套的温度呢。
医务室老师听到我们说话,走过来瞧了瞧我,又在我身上乱摸一气,问我这儿疼吗,那儿疼吗,东西南北都哪儿疼?
“疼!”我痛苦地说。
老师有点着急:“打到你内脏了?怎么个疼法?不按疼吗?”
“当时有人喊打架了,我们都跑去看热闹,然后就见你被大梨花打得鼻青脸肿也不还手,鼻子上全是血。江佐二话不出就冲过去了,背起你就往医务室跑,我这小短腿追都追不上。”
我听得心里一紧一紧的,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场景:他背我了,他背我了,他背我了……
然后我借着热乎劲赶紧闻了闻自己的前胸,怎么闻都有一股菊花香。
我陶醉地在那儿幻想着,又听蒋小小问:“这么好的男人你不要,非要去找备胎,瞎眼了吧?”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这货还要我说几遍?
我说:“不按不疼。”
老师确定地点头:“表皮不疼,那就是伤及内脏了,得转到市医院!怎么个疼法?”
我说:“按得我肉疼。”
老师霍地一下摘了听诊器,烦了吧唧地白了我一眼,扭头就走:“回宿舍养着去吧!别在这儿占地了。”
我这点伤员待遇还没享受够就被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