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意外事件
朱佳无意当中,就充当了将谢寸官的功夫引向更深一层的催化剂。
谢寸官同马炮儿的帐篷也狠籍一片,被翻了个底朝天。而女孩子的帐篷已经被压塌了,在上面,有人体滚压后,留下的印痕寸官将塌掉的帐篷扶起来,里面一片凌乱,还裹着田中由起的一只鞋子。
在帐篷的旁边,仍然是凌乱的脚印儿,显然在这里,田中由起也是经过一翻挣扎,被对方制服后,带走了々地上,一脚深一脚浅的,是由起只穿了一只鞋的脚印。
而在她的脚印这边,是两个皮靴的脚印,比由起的脚印要深得多,显然这两人是架着由起走的寸官初步通过脚印判断,对方一共五个人,三个人制服了弄洗脸水的朱佳,两个人制服了帐篷里正穿衣起床的由起。
这是谁干的?是不知死活的宫城家!除了他们,谢寸官目前还真想不出来那股子势力能做这样的事情。鹤冈家族应该可能性不大,毕竟鹤冈松原兄弟以及鹤冈典都已经死了;山口组武士会?但他们怎么会跟到北海道来?
待人接物,都能做到恰到好处,就是生气,也很少让人感到尴尬。
不过,谢寸官感觉自己还是更喜欢张苗儿的那股子生猛鲜活的生动劲儿,而非朱佳的这种从小养气养成的似乎从不会生气的淡定从容。
他常不常在晚上睡觉时,将手放在胸口上。抚摸着颈子上的那块玉石。
“这是我做给你的一条项链儿,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戴同样项链的人。就一定要大胆地追她,她的身上。一定带着我对你的祝福!她会替我来好好爱你的,她一定会替我来好好爱你这个傻瓜的!一定会的!一定会的!一定……”每每这个时候,张苗儿临终时的那些话,总会在他耳边响起。
“不会再有别人了!”谢寸官默默地道:“你这个小傻瓜,我一生一世的妻子!”如果说开始他离开戴若夕去追求张苗儿,还带有一些同情的话,到后来,这个苍白倔强的女孩子,已经以她的痴情,完全地吸引了他,让他终于不可抑制地爱上她。
谢寸官的脸色一片冰寒,虽然与两个女孩子是萍水相逢,但几天相处下来。已经有了朋友间的感情。他立刻回到车子前面,车子里面照样是一片狼籍。
车子的打火器线已经被拆了下来,不过,因为这辆改装的车子里有打火器保护功能,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根本不能打火,所以车子才没有被开走。
不过。因为开不走,这些人已经尽可能地对车子进行了破坏。
谢寸官伸手一摸车座下现。还好!五六式军刺还在。马炮儿此时,也从车后座下,抽出了那把已经有了杀气的日本刀。看来这些人并不了解自己的身份,竟然没有搜去自己的军刺。
“走!”谢寸官对马炮儿道,这些人走时,并没有掩去雪地里的足迹,显然要不就是根本不握自己。要不就是故意要用两个女孩引自己过去。
谢寸官贪看朱佳的样貌,因为她的样子,能让谢寸官理晰地咀嚼和回味同张苗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其实,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谢寸官就很少打量朱佳了,因为那个时候起,在痛彻心肺的怀念中,他突然明白,世界上可以有想像的人,却永远没有想像的灵魂。
朱佳,同张苗儿还是不同的。
但在那种震荡了灵魂的思念中,在他发泄般的对那棵大树的冲扑中,他的劲意却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多时候,道是相通的!很多时候,我们入静,我们调整呼吸,其实不过是消能调动身体神经与内分泌系统最深层次的启动。
就好像一个根本没有练过武功的人,在愤怒至极时,会爆发出异乎寻常的力量一样。
而感情,也能做到这一点。所以在李仲轩先生逝去的武林中,以抱女人来隐喻三体桩功带来的那种意动深处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