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内田晚秋
大喝一声,内田晚秋本能地用左肘将长刀担起,往上架谢寸官手中的军刺。
劲由髓起,浑身颤意!那人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肋骨断了两根,斜跌出去。
谢寸官此时左腿过步,右腿再次横开,如螃蟹一般,两步就到了内田晚秋的面前,右手军刺立刻刺出。内田晚秋的刀法是内田省吉亲手调教的,看谢寸官军刺袭来,却不劈不退,只将斜指地面的地头往上一个挑刺,就迎了上来。
内田晚秋的刀长,谢寸官的军刺短,内田有足够的信心,在军刺刺中他之前,将长刀先捅进谢寸官的身体。谢寸官手腕一翻,手中的军刺毫无花巧地斜向下轮出一个弧形。击在刀长的刀头上。随即谢寸官的右手顺时针方向一扭,军刺就贴着对方的长刀,用挡手卡住了内田晚秋的刀头。
谢寸官手臂往处一攉,内田晚秋的长刀就被拨向侧面。
他快,内田晚秋的反应也不慢。一感觉手中的刀头被拨向一侧,内田晚秋立刻抽刀横刃,将长刀横在他同谢寸官身体之间。并开始往左侧方向上步。
就在这一顿间,谢寸官左腿落地进步,手臂顺势一带枪身,那枪的后把儿也就对在那人的小腹上,谢寸官猛然向前进步,直接将枪把向那汉子腹部捅过去,抢随身进,一把将人翻在地上。
此时,左前方又有一个人手持一把朴刀冲过来。
谢寸官左手微微用力一挺枪,右腿再次蹬出,又是一脚踢在枪杆上,那枪就画出一个平弧,向对方的腰上横扫过去。
那人手中拿着朴刀,一心只想冲到谢寸官跟前劈杀,却没料到一根死棍子,到了谢寸官手里,就如活了一般。拳打不防如破竹,当时出其不意之下,就被枪把儿扫在腰间,打得人一个趔趄。
谢寸官一脚落,一脚再起,左腿一个小摆,就摆在手上的枪头上。同时也就松了手,那条长枪就完成了它的使命,直接弹腾腾地飞了出去,将左边扑来的几人就阻了一阻。
这样,他只有用手压刀。往前滑拉,随着俩人错身,一旦他手中的刀头滑过谢寸官的军刺,那么他的刀也就会划过谢寸官的身体。
这种错身划刀,是以自己的左肘外侧为支架的一个杠杆力,利用两人的错身之劲,将手中的刀头。要生生地剖进对方的腹腰中。
虽然没有劈刀看来那么快那么威风,但杀伤力却更大。
他的算盘打得好,但谢寸官手中的军刺,早就练得如同自己手臂一样灵活。对方一撤刀,他手中的军刺立刻在体前逆时针挽花翻挑,当啷一声,反击在对方的刀刃口上,滑刃而入。
内田晚秋的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因为他的刀刃正被谢寸官的军刺横挡手挂住刀头,就睁睁地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刺尖。斜斜地刺向自己的咽喉。
谢寸官此时就腾身如猿,往右方冲过去,内田晚秋还在人堆中嘶声吼叫着:“快杀了他!”
一个汉子持刀迎上来,一刀斜劈向谢寸官的左侧颈肩。
谢寸官手中的军刺挥过去,侧面就拍在刀上,军刺与对方的刀相交时,呈三十度的斜角。于是那把刀就顺着军刺叮啷地滑下来,刀刃正好卡在军刺的横挡手上。
手上一吃力,谢寸官就知道已经接住了对方的刀,立刻往前一送军刺,刺尖就顺着对方的刀,打在对方的刀护手上。此时再进步,向左侧身,右肘就偏过去,一肘横在对方挂刀的手上,这是用军刺量出来的距离,根本不用眼睛去判断。
一肘将对方的刀横开,谢寸官再进步,一肘就开在对方的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