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
丛葱同志家里家外赚足了面子,儿子最近也不怎么生病了,小日子越过越舒心,他觉得自己的好运来了。
这天下夜班,虫子蹬着自行车往家骑。
刚到楼门口,只见一个黑糊糊的影子立在那。这两天传闻有人杀人抢劫,拿榔头专砸人后脑勺。虫子留个心眼,慢吞吞地推着车子,等离近一看,脑袋比榔头砸了还疼。
月光之下,一张小白脸阴沉沉地挂在那。
虫子硬着头皮打招呼:“你这孩子怎么跑这来了?这都几点了?”
折腾了一圈后,就剩下包括虫子的三个人留下来由厂长面试。那个厂长随便问了点问题后,就留下虫子一个人。
“你以前在学校工作?”是啊,虫子陪着笑脸。
“恩,学校好啊,人单纯。”接下来厂长像唠家常似的和虫子磨叨个没完。
刚开始虫子合计着这老厂长该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后来才琢磨出来,这是在打预防针呢!
以前那个车间主任是个女的哪都好,就是胆太大!车间加工钢板,剩下的废铜烂铁不少,那位就自己偷偷地攒了一桶桶的铜嘴拿去买。后来东窗事发,只能卷铺盖走人。
李思凡耷拉着怨妇脸,阴阳怪气地问:“你怎么换电话了?”
“哦,原来的话费太贵,换个单向收费的……你这两天中考啊!大半夜跑这来干吗?”
李思凡吊起眼睛斜着虫子,明显不相信他的借口。
虫子叹了口气准备送孩子回家。李思凡闷闷地说:“不用了,我没参加考试。”
厂长一看虫子斯斯文文地像个老实人,但也少不得一顿敲打。
虫子猛点头,上岗以后踏踏实实做事,看见那些工人也大哥大叔的叫着,做工资的时候,也那些工人加足了工分。虫子这个人挺有眼缘的,属于到哪都不烦人的主儿。所以上下处得也其乐融融。
老婆看自己找到了不错的工作,脸上的笑模样也多了。
虫子有个90多岁的姥姥,听说虫子在工厂做事,就嘟囔着虫子给自己的孙子找份工作,那孩子今年二十岁,只有一个精神病爸爸,怪可怜的。
于是虫子偷偷给人事部长打了声招呼,算是破格录取,在虫子的车间做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