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旧事重提
江越拂袖离去,没有再理睬韦长街。韦长街如今真是感觉到了一种恐惧的心理,他颓丧的垂下双臂,准备离开皇宫,身后却有一个平静还带着几分笑意的男子声音传来:“哟,这不是我们护龙营的韦大人么?怎么一个人啊?”
韦长街脸色一变,身子一僵,几乎不敢回头。
韩西月笑容灿烂,语气戏谑:“看来刚刚韦大人似乎是被江大人给遗弃了啊。”韦长街与江越的对话,韩西月冷冷看在眼里,他冷笑道:“哼,江越现在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在管你的死活?你已经是一个弃子了,韦长街。”
韩西月负手,缓缓踱步道韦长街的面前,韦长街惊惧的连眉毛都在颤抖,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韩西月遥望天际,微笑道:“你我当年也算朋友一场。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四年前我离开辽东的时候问过你一句话,我问你,你觉得你我之间谁会先死呢?”
狠狠抽了一口凉气,韩西月的语气平静无比,却蕴藏着无限的杀机,那种蔓延全身的恐惧让韦长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萧奕洵缓缓的开口,十分自然,却带着无上的威压:“还有谁反对本王成为辅政亲王?”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那个立下卓越军功、手握天下最强的军队,刚刚还获得了掌政大权的男子,他从容地站着,却依然掩盖不了自身的锋芒。
没有人说话,萧奕洵缓缓微笑:“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了,那么早朝可以结束了。接下来的日子,先为大哥停灵,让钦天监择定时间举办登基大典,至于其他的事情,等登基大典过去之后,再慢慢地清算吧。”他转身向许恒说道:“丞相大人,可以退朝了。”
百官陆续离开太和大殿,韩西月自然是要更在萧奕洵的身后,但萧奕洵却对他摇头笑道:“你不用跟着我,我之后要去乾清宫祭奠大行皇帝,你同辰风先回豫昭王府。不过,在这之前,西月,有一位故人,我想你一定很高兴见到。”
顺着萧奕洵的目光看去,韩西月视线所及之处,有一名身着朝服的男子步履极快,似乎十分想要离开这里。韩西月略一蹙眉,只觉此人背影颇为眼熟,片刻之后,他了然笑道:“哦,原来是他。真是故人,要好好会一会了。”
“韦长街,你害我的事情是我技不如人,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不应该诬陷我大哥”韩西月的眼神陡然凌厉起来:“你和江越害的我大哥白白在洛阳守了四年的皇陵,这一笔账,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善罢甘休。”
咬了咬牙,压抑住心中的恐慌,韦长街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韩西月收起脸上的笑容,韦长街贪恋权势,心中又只有几分小心机,还贪生怕死,这样的人,他韩西月根本连瞧都不想瞧一眼,可是韩千叶的仇他不可能不报,韩千叶为自己受的这四年的苦,他都要一一的拿回来,韩西月冷笑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韦长街一下了朝,就拼命地往江越身边靠过去。他万万没有想到,韩西月竟然还能回到京城,而且还成为了豫昭王身边的大红人。今天豫昭王一个人锋芒毕露,朝中竟无人能够抗衡,等于在变相地告诉自己,韩西月的靠山有多么的强大。他到现在还记得,当初韩西月离开京城的时候,对自己说的话。当时他就有预感,自己以后很有可能会死在韩西月的手上,如今韩西月强势归来,绝对不可能放过自己这个当初陷害了他和他大哥的人。
如今他官拜奋威校尉,又有豫昭王撑腰,要想整死自己还不是轻而易举?所以韦长街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出路,就是找江越救自己。他一下朝,就赶忙跑到江越那边,满脸焦急:“江大人,这一回你可要救救我啊。韩西月他回来了,当初我陷害了他和他大哥,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江越正被萧奕洵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哪里还有时间去管韦长街,他十分不耐烦道:“我现在也很忙,你不要来找我”
韦长街大为惊恐:“江大人,你,你怎么能不管我?我为你们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你怎么能撒手不管我呢?”
不是江越不想管,是他自己现在也自身难保,哪里还能顾得住韦长街,再说韦长街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护龙营的副指挥,折了就折了,现在江越所想的便是要将一切累赘全部摒除,怎么可能再管韦长街呢?他极度不悦,道:“韦长街,当初是你自己贪恋护龙营的位置,我们帮了你已经仁至义尽,你休要再来找我,否则,可别怪本官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