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病了
想到这一点,陆妍心里的气稍稍顺了些。
没过多久,烧酒来了,开水也烧好了。
把闲杂人等清除屋。水放温,倒入烧酒适量。
将母亲外衣裤褪去。
用一条洗脸用的绵布打湿,拧半干。
陆妍紧握着拳头,牙齿咬得“吱吱”响。胸脯剧烈起伏着。
不停做着深呼吸,不断暗示自己,别发火,当务之急先给娘亲退烧。
冷静下来后,对着门口方向喊道:
“四叔,帮我找点烧酒,陈福,烧一锅开水。”
“家里烧酒你奶管着,我去陈二牛家借点。”
在母亲额头,耳背,腋下,背上,大腿内侧,手心,脚心,反复擦拭。
忙活了半个多时辰,脸上高温造成的潮红已褪去。
用手探了探,正常了,用自己的脸颊贴了贴额头,比正常体温略微高一点,陆妍总算放下心来。
这没有体温计,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办法量体温。
屋里男人讨好似地说。
其实第一眼,陆妍就认出这男人是原身的继父:
蜡黄的皮肤,眼窝深深陷进去,显得颧骨更高。背微佗,双眼没什么精神。
和记忆中唯一不同的就是,嘴上没有含着旱烟袋。
估计是考虑到娘亲病了,所以没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