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
“这得流多长时间?要是被发现?”
“大约再过一个时辰左右,不要移动,我再检查一下,确认流干净便无大碍。”
陆妍又交待了一下别吹风,别碰冷水,注意补血及静养等,还有半个月内勿行房事。
想到门外铁定挤满了围观的人,陆妍从后门走了,继续忙吃食的事。
原本晚上才会来的田财主,听到有人来报女儿出事,带着夫人急匆匆赶来。却被堵在新房外。
田姑娘说,不是那两个下人,是一个卖货朗中,又说好像不是,是一个穷秀才,事成之后还给了对方二两银子。
奶娘再问时,田姑娘就说头疼,记不清了。奶娘让她一定断了与对方的联系,田姑娘说如今有了喜欢的,一定不会再乱来了。
得到她的保证,奶娘才松了一口气。
低低同她说了如今不比在自已家里,要服侍丈夫,伺候好公婆等。
在这个年代,婚前性行为是为社会所不耻的,会被人们的唾沫腥子给淹死,但对于前世的陆妍来说,这个倒也还能接受.
夫人被领进去了,半天没出来,可把田财主急坏了。让人去寻女婿,却寻不到人。
杜氏忙解释说成婚时男方和女方不宜见面,得晚上洞房之时。
田财主大发雷霆,说只是形式,不见新娘,见见老丈人有什么关系。
这确实是,可大柱答应得好好的,这会怎么找也不见人影。
大柱去哪了呢?原来大柱喝了酒,去了磨坊,跪在戚氏面前,说带她们母女俩远走高飞,这样自己母亲也不会总拿戚氏的事威胁到他了。
可婚前性行为也就罢了,居然连续孩子的父亲到底是哪一个也不知道.私生活何止一个乱字了得。这一点,陆妍便不敢苟同了。
这样不告诉继父,真的好么?
但回头想了想奶奶要是知道是自己破坏了婚事,指不定会闹成啥样,还是算了.人各有命.自己好不容易换来一段平静日子,可不想淌这趟浑水.
药没过多久便买回来了。其中一种是麻沸散,还有一副调成引产药,让对方喝下。同时辅以针灸。
过了两刻钟左右,田姑娘没有预感中的疼痛,下身一下子流了好多血。陆妍吩咐奶娘用提前准备的布条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