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
还有一个叫毛弟的,是个孤儿,看不出什么,做事中规中矩的。
陆妍一个个叫进来,问了些简单的问题,心下便有了底。通知几人五天后来店里。
几个人欢天喜地地离去,只有姚沅和滕掌柜留了下来。
“还有事?”
陆妍看到二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道。
让杨拙带着他们进店里,并让杨拙仔细观察每个人的表现,自己则去吃早餐,顺便帮杨拙打包。
陆妍过了半个时辰才回来,等杨拙吃完早餐后,陆妍便问起杨拙几人的表现。
陆妍扔在桌子下的果皮被一个叫丁二的捡起来,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
里面一个叫王俭的,会写字,而且先帮其他人先填。
陆妍故意放了一盆花草在桌上,被一个叫韮菜发现,并同杨拙说这种盆栽不宜浇这么多水,容易养死。而且不宜和另一种植物摆放在一块,单独放在净手池最好,能去味。
“我们想着这几天在家闲着也是闲着,看店里还有很多没完善的地方,如果东家用得着,我们可以提前做些准备,以免开业那天手忙脚乱。当然,可以不算工钱。”
说完提出了几点。
果然是在这行做了些年头的,说管这一片区的地头或有头有脸的人,得请出来撑场,也借此机会拉好关系。
可陆妍不认识什么人。掌柜说他有打过交道,会打点一二。陆妍准备好请帖即可。
陆妍晚回来两刻钟,只有掌柜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叫姚沅的泰然自若,其他几人都有些焦虑。
陆妍看了一下几人的资料,丁二是打杂的,扫地后厨洗碗什么都做。
王俭做过几年学徒,认识一些字,后来做跑堂。
韮菜是个厨子,对食物的相生相克颇有研究。
姚沅原来开过店,因给妻子治病,店子变卖,什么活都做,后厨帮工,跑堂,写菜单,是个全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