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小白甚至隐隐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一丝雪女的气息,但是太弱,不敢确定。
严鞘感到自己的内力有突破之势,自从自己发生了那件事后,内力几乎都用来压制那股力量,没再增进。身体也深受其害,所以不会轻易动用内力。再加上文弱也是自己的保护色。
陆妍心里有些责怪杨拙,来了也不叫醒自己。可转念一想,叫醒自己又怎么样呢,离别的伤痛,自己也不知如何面对。
陆妍原本不是多愁善感之人,可杨拙是这世上除了娘亲之外最亲的人了,且刚刚在一起生活了一个月。初尝恋爱滋味的陆妍有这些反应也实属正常。
但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一个严鞘,一个特使的儿子,都是稀有的病症。陆妍马上投入进去。
特使的儿子就住在隔壁,租了一整个院子,护卫老妈子Y环一应俱全。
陆妍每天过去诊脉,隔几日抽取一点血液。同时,用灵泉水改良过的续骨水注入其体内。
一股失落感涌上心头,心里像被掏空了似的,连母亲敲门,也没听到。
“妍儿?”
戚氏推门进来,见陆妍坐在床上,两眼空洞无神,吓得脸都白了。
抓住女儿的肩膀,猛摇晃:
“妍儿,你别吓娘。”
严鞘那边,邪气没有驱除,但全部躲在丹田处,似乎有些忌弹灵泉水。但却不能驱除体外。
陆妍自己则每天从喝一茶杯灵泉水改为一碗。并在每天的菜肴里兑一些。
不知不觉,半年时间过去了,陆妍发现体表经常出现一些黑色的杂质,每出现一次,洗净后身体舒畅不已,仿佛轻盈许多,肌肤比几个月大的婴儿肌肤还要细嫰。
母亲戚氏变化更大,原本还有一些细纹的脸上光滑无比,仿佛年轻了十岁。头发也变得更黑更亮。
连小妖和小白也不例外,小妖觉得自己力量更强,小白的身形倒没什么变化,只是浑身的毛发白得发亮,更密更软。
陆妍回过神来,对母亲勉强一笑:
“娘,我没事!杨拙走了。”
“走了?去哪了?去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
戚氏一听说是这事,马上宽慰女儿,男儿志在四方,要相信他,他若心中有自己,一定会想办法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