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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说不清对于苏醉到底是个什么感觉,而前世对于单白也未必就是喜欢。——他重生而来的时候并不是已经喜欢上单白的时候,也仅止于对于她的特殊体质有医学研究上的兴趣罢了。
第一次见到单白、迷昏带走单白,他做了一个S该做的一切事,将小单白调|教得心惊胆战。他看了她的身子,哪怕是最私密的那处美妙的花朵……可依旧对那时害怕与他对视的女孩没有任何*。
那时他的心里全是扭曲而疯狂的恨意。十几年都无法倾泻。
重生后,他拥有少年时期的自己全部的记忆,发现父亲与母亲还是貌合神离;父亲还是只流连于三家大族长那点权利;母亲仍旧是整日贵妇人打扮,出门逛街与同样的贵妇人打牌聊天;应无俦还是暴躁得那么傻缺;蔚年遇还是那般天真单蠢得令人厌烦。
但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居然是单白,不,是苏醉,看穿了那个原本极为蹩脚的绑架计划,拉走了身体最弱也最不能够保护自己的蔚年遇,使得少年宗执和应无俦能够轻松应对剩下的敌人考验。
“……这个地方,真的讨厌死了。”
看来她还是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来的够早,足够将她安安全全平平稳稳地带回自己的房间,而保证她不受到任何恋童癖的骚扰……与失贞的噩梦。
若她是少女时期的单白,恐怕就真的要惊恐于单白本身那一OX就极为惊人的魅力了。——如同人形春|药,谁吃了谁知道!
宗执侧过身子,轻轻松松便躺在她身边一侧,毕竟总坐在凳子上或是侧身坐在床上都是很累人的姿势。
“没办法,这是圣艾易斯的规矩。”
那一次,算是她救了少年宗执,免去那些屈辱和痛苦……还有那曾经燃烧数十年而不灭的复仇之火。
在重生的那一刻,在少年宗执的记忆全部涌入自己脑中的那一刻……青年宗执似乎发现,有什么不一样了。
似乎……不再那般恨意凛冽了。
“何谓规矩?”苏醉冷笑,脸却仍是未转过来,“圣艾易斯的规矩,就是船上倒手处女,学校开办妓院么?那我可真是大长见识了。”
宗执一手支头——苏醉感觉到床垫往下压了压,此变态倒是轻松躺在她旁边,又听他低声笑道:“你倒是什么都清楚?嗯?”
“不打听清楚些便跟着你走,与被人卖了有什么区别?”苏醉将脸埋在枕头里,“对于十年之约我自己心里有数,但对于这种糟心的学校……给我全世界的财富我都不想来一次。”
提到十年之约,两人不约而同地都沉默了。
宗执忽然有点生气:难道就因为这样一个合约,你才同意留在我身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