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意外之吻
陈凌汐有种看不出年龄的感觉,季锦盯着她略显得僵硬的人中和苹果肌,暗暗忖度,不知道是多少美容针,除皱针,玻尿酸才能达到的效果。她穿着华丽,大牌的新款服饰,名牌珠宝熠熠生辉,脚上的十二公分防水台高跟鞋更把她的女王范儿衬得十足。
这是个不好亲近的人,季锦下意识地判断。
陈凌汐却意外地热情:“哎呦,真是个美人儿,这么漂亮的新娘子,老爷子看见了,肯定高兴坏了。”
陈凌汐口中的“老爷子”是林徐行的爷爷,在他们婚礼之前就托病住院,不肯出席婚礼,至于有没有以死相逼来阻止这场婚礼的内/幕,林徐行没有告诉她,她本分地一言不发,半个字都没问。
陈凌汐握住季锦的手:“你们也是赶着回家吃饭吧?你瞧,这可是你们婚后的第一场家族聚餐,今天人肯定到得很齐。真是借你们的光,大家才能热热闹闹的。”
他要吻她。
季锦一僵,而后顺从地闭上眼睛。拿钱办事,要有职业精神。
那是一个很温柔的吻,柔软而干燥的触感,温润地停留在嘴唇上,浅尝辄止,最多不过两秒钟光景。
他的呼吸暖暖地喷在口鼻之间,干净的味道,带着一点点须后水的清新味道。
季锦知道自己的双颊一定烧得厉害,她努力镇定着睁开眼睛,甚至还试图强制为自己挤出了一个微笑。
季锦不寒而栗。
陈凌汐的侄女陈诗雨刚刚因为季锦和林徐行结婚自杀,她的侄女陈诗华在他们俩的婚礼上狠狠赏了季锦一巴掌,他们的婚礼,作为亲友,整个林家没有一个人出席,区区几天,素未谋面的陈凌汐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热情洋溢拉着她的手说着家常。
这要多深的心计,多能屈能伸的度量,才能与季锦一副毫无芥蒂的模样相处?
季锦有种浓重的恐惧感,这种人才最可怕,能真实仇视你的人,一点都不恐怖,这种人至少言行一致,而陈凌汐亲切温柔的外壳下,不知道住着什么样的灵魂。
林徐行有些尴尬,吻过一个女孩子之后,要是她还能眼底微泛泪光,脸色红得烧人,努力挤出微笑,她不是在享受,她只是配合和忍耐,那真是一种莫大的失败。
而他却能保持着一点淡笑,凑在季锦耳边,神色亲昵,却在低声道歉:“对不起,有点意外。”
这个“意外”很快移动了过来,人还未到,香风一阵:“这不是阿行吗?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林徐行伸手把季锦扶起来,一手扶着她的腰,一边为双方做着介绍:“三伯母,真巧。这是我的太太,季锦,季锦这是三伯母。”
三伯母陈凌汐--陈诗雨的姑妈!季锦立刻将眼前这个成熟而美艳的妇人,归档到一个特别敏感的身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