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兄长与夫君 第19节
你父亲为官清廉,一辈子的俸禄指不定也没有这么多。
韶絮然道:“并没有花费。”
我惊呆:“那你是抢的......”
“......”
“偷的?!”
他这样问,是猜测我当得太贵了,可这种事情,当铺的老板怎么会亏。
我道:“那是进贡的珍品,应当很值钱的。”
韶絮然接着我的话说道:“自然是价值千金的。”
我脑袋嗡地一声。
那老板最后还咬着二百五十两的价,幸好我没以二百五十两当了,要不然我可真是个二百五。
我颇为伤感:“你父亲若是知道了,没准会打断你的腿。不过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父亲的。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韶絮然道:“我将当铺老板送进了官府,亮出了身份,那知府是个识时务的,由我将扇子带给你。”
扇子由玉陵辗转至巍城,中间加了利润,这位被送进官府的当铺老板岂不是很可怜。
我:“......”
韶絮然笑道:“从未见你如此紧张,我竟有些高兴,心想若哪日因你被父亲罚了,你会这般为我感到紧张,什么样的惩罚皆是无所谓的。”
可我最后也不过以三百两当了。
“勾玉......那么扇子下的勾玉呢?”
韶絮然道:“凭其质地、光泽,颇为罕见,想必也是值千金的。”
景池珩如果知道我曾将它们当了,且还只当了三百两。估计我以头抢地都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
我幽幽地问:“你到底花费了多少金子买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