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着实是不知该怎样去安慰着他的,便是只好静静地站着,任凭他一遍遍的自我宣泄。
“对了,你知道这个穆慈是什么来历么?”却是猛然想起了什么似地抬起头,本是黯然的眸子里不禁涌上的是几分恨意。
流火回过神,脑海里却只是空白一片,“只是本科时候的同学罢了。未央那个时候……”
“这些事情说不定都是他的计划,”握紧拳间是几分的恨晚,而若是早日发现的几分,或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种地步,“你记得我们之前说过连恩二很可能是连姓人的女儿么?”语气间续,些许是断然,“这么多线索,加上从子轩的日记里看来,这个穆慈很可能是连恩二的弟弟。”
“你说穆慈?”掩饰不住的意外,却是茫然的音调几些,“子轩日记里也并没有指出那个‘他’究竟是谁,不是么?”
是不自觉间涌起的恐慌愕然,带着心痛的些许。却想是那一天,她同她生生说的誓言点点,如今看来,不过是叫人扼腕的闹剧。
而震惊的却不止于她忽然的离开,还有那么多过去的阴霾,一字一句,如伤疤般的揭开。
“安君轩一辈子都想不到,这个宠了他那么多年的妈妈,是被我,一步一步,逼上的绝路。”
“还是要他回来才好,既然现在是多了共同的敌人。”
“想什么办法好呢,不然裁了那个女人留下的娃娃熊来陷害这个女人吧。”
男人站起身,眸子里是倾泻了一处的愤然,“她是没说,只是我见到了。”
而时光流转,回忆里满是那个午后,接到了所谓“自杀”短讯后火急火燎的自己,和那方走道上卿卿我我的他们。
这是叫他永生都忘记不得的身影,掩埋下却仅是为了存留她的颜面。
“安君轩、秦之、流火,你们可都是我手下的棋子。”
“只要能摆脱安家,什么我都可以做。”
……
是如黑白电影般盘旋不断的倒映,流火抬起眼,遇见的是那一片叫人心疼的自责叹惋。
“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去想过,原来这样乖巧的妹妹,是在这个家过的那样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