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子清不清白,我检查完就知道
“傅二,你家那个笨蛋在不在?”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转身,陆非池正好站她身后,吓得她一身冷汗!
“你……你怎么过来了?”以宁明显心虚。
“谁的电话?”他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哦……唐蕊……唐蕊的电话,说有急事找我,我得马上去看看她,你能不能帮我跟爸妈说一声,晚饭,我不能留下一起吃了?”
吃饭时,她就坐在自己的身边,他忽然觉得,若是以后就和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似乎也还不坏。
只是,到了傍晚的时候,以宁便开始频频看表,像是有要紧的事情。
陆非池看在眼里,留意在心里,和陆博远喝茶下棋的速度也变得缓慢下来。
“诶,将军!”陆父难得赢了一会儿,正开心呢,哪里会看得出儿子的两样?
“爸的象棋水平一点没退步,我甘拜下风。”
陆非池皮笑肉不笑,“有事你就去吧,我跟爸说一下就成,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陪爸妈吧。”她摆手婉拒。
陆非池看着她的眼神利得像把尖刀,只是他可以压制罢了,“好,那你路上小心点。”
他不知道怎么了,今天似乎对她特别有耐心,说话也很宠她似得,让以宁心里不自在,不过也没时间多想,她就和爸妈匆匆道了别离开了陆家。
等她离开,陆非池便拨了一通电话给【容】的老二傅斯然:
“那是!以后叫你还得瑟……”
和沈卓越好的时间是七点,现在都六点了,再不走,怕是赶不及。
就在这个时候,沈卓的电话打过来,以宁正陪着二妈听曲子,接了电话,以不打扰她为由,走开了些去接。
“喂。”
“六点半,我到树春路接你,平叔会在齐月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