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试探心迹
继而,叶昔昭又问了一句:“怎么会这么厌烦安国公府的人?”往日里不曾意识到这一点,是觉得与她来往的人他都厌烦。而眼下情形却是不同,意味的是在前世纳妾之事发生之前,他就已对冯家颇有微词。
虞绍衡略一沉吟,“晚间与你细说。”
念及昨日赌约话题,叶昔昭半是打趣地道:“一定会说?”
虞绍衡失笑,“恁的记仇,一定会说。回去吧。”
“好。”叶昔昭目送他走出院门,才反身而回,步上台阶。
虞绍衡却反问:“怎么不能?”
“……”叶昔昭委屈地忽闪着纤长睫毛,语声更低,“妾身这就回房送客。”
虞绍衡不由笑了,“怎么还当真了?逗你呢。”
“妾身又不是猫儿鱼儿……也理当听从侯爷吩咐。”
虞绍衡目光微闪,语声转低转柔,“一口一个妾身侯爷,我听腻了,你该怎样?”
芷兰脚步匆匆地走出厅堂,虚扶着叶昔昭,穿过抄手游廊,到了东厢房站定,低声回禀:“夫人,奴婢方才与新竹各自躲在暗中观望,奴婢觉得冯五小姐……应该是对侯爷倾慕已久。”
叶昔昭对此并不意外,只是道:“与我细说方才看到了什么。”
“可这是礼数。”
“这是繁文缛节。寻常夫妻,哪有那么多讲究。按你说辞,我是不是该口口声声唤着夫人?”虞绍衡真正想说的是,她立意挽回夫妻情分,从礼数开始无可厚非,可到今日,已大可不必。
叶昔昭有了笑意。
不等她搭话,虞绍衡趋近,语带笑意:“夫人不答应,为夫一气之下,咬你一口也未可知。”
叶昔昭用力咬了咬唇,才没笑出声,“我听你的就是了。”她本就是刻意守着这礼数,并非自心底愿意遵从,再加上这意味的是与他又亲近了几分,自然乐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