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解救北界军,误升北界王
“感谢您”抬头看老者的朴实,陆珈也觉得自己想多了,对着老者拱手。
陆珈闻言转头,宽阔的大路上,一个老者驾着一头驴拉着一个简陋的板车,急匆匆的跑到她面前,一身黑色棉布服,头戴着黑色瓜皮棉袄,脸上带着黑布棉口罩,满是皱褶的眼部都是着急,跳下车后,拉掉口罩,对着几个骑在马上士兵连连作揖“军爷军爷,我父子去驿站,这不刚刚走到这里,我儿子比我远走了一步,这不,到了这里,军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老东西”骑在马上为首的人瞥了一眼老者,不屑的开口“看来你很有本事嘛,这个时候,还有这么大一个儿子在身边,还敢带着你的儿子去驿站,怎么想逃跑啊”
“军爷说的哪里话”老者说着,慌忙的转身从身后的车上的包括里,拿出一个小袋子出来,躬着身子递给为首说话的士兵“在下是不远永福村的村长,跟你们督军的刘阳军爷有点交情,这个小小的意思,给几位老爷喝喝茶,您请您请”
“老东西”为首的人闻言思索了下托了托袋子,又瞥了眼陆珈的马匹,对着老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你个老东西,有个破车了,还要马匹做什么?让你儿子下马,快点滚”
“是是是”老汉紧张的说着话,跑过去伸手去拉陆珈,暗暗挤弄着眉眼“孽子,还不下马,快跟为父走”
往北走。
陆珈一个人,一匹马,一身藏青色的衣袍,高挽发髻,白皙的脸蛋,光洁的额头下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精致的唇,斜挎着一个蓝色的包裹,一个人一匹马走在看不到尽头的宽阔大道上,北风依旧,吹得她不时地捂着脸庞。
从那个山洞口出来,她顺着洞口,找到了一个大的包裹,包裹里有散碎的黄金跟一些银锭子,还有几身男装的衣服,虽然不太合身,也不太新,但是她仍然心存感激。
她从洞口换上男装走出来,连夜逃到附近偏僻的一个小集镇上,因为几天过度紧张跟休眠不足,刚住下就病了,起了高烧,修养了半个月之久,病才痊愈,可是也留下了后遗症,她的喉咙因为发烧严重,声音沙哑了,不过,也算是一件好事,起码,对于隐藏身份性别,也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病好后,又在那里住了几天,买了一匹马,漫无目的的一路北上风驰电掣的跑,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来到了这里,早上刚进城门就起了大雪,按说,已经过了年,不该有雪的,可是这里的天气丝毫没有转暖的意思,北风呼啸,寒风刺骨。
“……”陆珈愣了下,抬头看眼前的士兵,最终还是翻身下马,老汉急忙忙的拉着陆珈上了板车,对着几个当兵的千恩万谢,之后爬上驴车,驾着驴车往前跑,身后是一阵讥讽的笑声,身后的马蹄声向一旁的岔路跑去,坐着驴车上的老汉,气喘吁吁的转头看那队人远走的方向,转头看板车上一脸懵懂的陆珈,无声的摇头,加快了速度。
“感谢老伯援手”陆珈坐在车上拱手“不过,我到前面的集镇停下就行了”
“哎”老者赶着马车无声的短叹,错开了去集镇的道路,转头看她“你看这眼瞧着,天就要黑了,加上你又没有马匹代步,步行就是到了天完全黑了,也不好投宿,不如跟老汉走”
“…。”陆珈闻言虽然感激,但是还是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老者。
“你不要怕”老者赶着驴车丝毫没有放慢脚步,紧张的看着四周“我看你身子这样薄弱,你就别去了,我家就在前面山脚下的村寨里,你到我家休息一晚,明天一早,过了这场风雪走也不迟”
而且,一天走下来,这个地方,她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自从早上进了这个地界,无论是村落还是集镇几乎看不到人影,周遭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宽阔的道路两边土壤连同树木都散发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下午傍晚的时分,雪随着北风淅淅沥沥的又落了下来,坐在马上拉了拉衣领,陆珈觉得有些冷,抬头看四周,顺着这条路的终点是一座大山,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得到,靠近大山的位置,影影绰绰的是一片房子,应该是一座集镇。
缩着脖子,陆珈催着马往前跑,到前面的那个集镇,得赶紧休息一下,这里的天太冷了。
一群人马由远及近的从后面追来,勒住马匹,陆珈转头看着兵丁跑过来的方向,是一群穿着铠甲的士兵,手里的拿着冰刃,拉着马的缰绳站在她对面,奸笑的看着她“你,从哪里来的?”
“我”暗暗摸着腰间的佩刀,陆珈刚要开口被身后一个苍老急促的声音打断“儿啊,你且等等为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