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科学渣的古代种田生活 第53节
“阁下既非状元,又非进士官员,更非我师我长,这般背后诋毁一名上京赶考的举子,难道是君子所为?诸位女娘说汝等小人行径可有错?”
“你!你!你莫偷换我们的话,我们明明只是说你并非京都第一人,这些女娘们整日将你挂在口中实在惹人发笑!”
“即便如此,又干卿何事?难道因你识得几个字,便连话都不让人说了么?若别人说的话不如你心意,你便要出言嘲讽?恐怕圣人也不如汝等霸道。”
“就是,我们说我们的话,碍着你们什么事?”女娘们听沈歌维护她们,心中的委屈上来了,一个两个眼眶通红,“你们只知说沈公子,自身才干又几何?”
青年们说不过沈歌,气得直喘,带头的那个说不过,猛地伸出食指,往女娘与沈歌方向猛指,就差没戳到沈歌他们的脸,“君子讷言敏行,我等诡辩不过你……”
吵成这模样, 沈歌当真怕这些姑娘吃亏。女娘们见到沈歌后瞬间便羞涩起来, 再不复先前泼辣。
她们知晓沈歌好意,纷纷矮身福了福, 轻声慢语地说道:“有的, 如此我们这便先行告辞,多谢公子。”
女娘们这边已退了一步, 与他们吵的书生们却受不了被人无视。
其中有人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了句, “哟,不愧是受女娘们欢迎的艳昏公子啊。”
沈歌回头盯着他,面沉如水,道:“背后说人,乃是无礼。随心妄加干涉他人生活,乃是无义。谩骂年纪比自己小的女娘, 乃是不仁。无故挑起争端,乃是不智。”
他话还未说完,忽然众人眼前一花,再看时,这人已挨了两嘴巴。众人此时方看清,打他的乃荀飞光身后一青年侍从。
侍从怒目爆喝:“大胆刁民,竟敢当街辱我家国公!”
许多人此时忽然想起来,沈歌向来住在荀府,他的靠山便是荀国公。
方才青年往沈歌这头指指点点说狠话,不想连荀飞光也指了进去,实乃大不敬之行,也无怪乎荀府的侍卫上前来掌他嘴。
“阁下无礼无义,不仁不智,实在枉为人,知晓是非之人定羞于与汝等为伍。”
青年们被沈歌这一番话骂得脸皮涨红,旁边有听完全程的食客起哄叫好。
青年们被激得头脑一热,骂道:“你不过一小小举人,何来脸皮敢称京都第一读书人?恬不知耻!”
沈歌不客气地怼回去:“阁下亦知我乃举人,称我为草包,不知阁下功名几何,可是状元?可是进士?可已为官?可有教天下英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