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请不要阻止本小姐
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简直令人气结,我对著他离去的背影怒吼:“喂你这是甚麼意思!踩到别人的东西不用道歉吗!”
那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的轻蔑显然而见,转头就走进了餐厅。
我几乎就要衝上前打训他一顿,是阿勇死死的拉著我才把我劝下来,我气呼呼的转头,打算先把招待卷拿回手上再说。
被踩过的招待卷染上污垢,站在前台的领班看了看我手上的卷子,厌恶的皱眉说:“这张不能用。”
“為什麼不能用,你刚才也看到了吧,是那个男人踩脏卷子,和我有甚麼关系!”我生气的大叫著说。
毛骨悚然的感觉由心而上,我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莫名发抖,目光刚好落在马路对面的一位男人,他在注视著我!
那个男人高高瘦瘦的,外表非常普通平凡,穿著一身的斜纹西装,胸袋上放著一方白色手帕,看上去和随处可见的上班族一模一样,唯一显眼的地方,就只有他脸上的微笑,虽是笑容却机械得可怕。
我认识这个人吗?我还来不及细想,突然一架银色的名贵房车吱呀一声停在我们身旁,刚好挡开了我的视线,我不自觉向后一退,向车子前方看过去,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我不禁抓了抓头,疑惑自己是否看错了。
这时阿勇却扯扯我手,回头一看,阿勇闪闪发亮的眼神落在忽然出现的车子上,我眨了眨眼睛,被他的反应打散了脑海的思索。看他的神情,大约猜到前面的车子又是什麼世界顶级名车吧?阿勇这孩子,总是对这些名贵东西这麼特别上心。
我只好不以為意地笑了起来,视线也跟著他转向眼前的车子。
“那又如何,你以為你能和夏先生比吗,用了招待卷你也吃不起这儿,识趣的就快走吧。”领班傲慢的抬起头,狗仗人势的嘲讽我。
“你……!”我气得几乎要眼冒金星,阿勇这时才开口,尷尬的拉著我慌张地劝道:“姐姐,算了,我们走吧。”
我坚持地说:“不行,今天是你生日,我无论如何都要和你在这庆祝!”為了招待卷我加了一星期的班,才哄到老板送给我,怎能让他们说用不了就用不了呢?
就在此时,我感到有人从后挤上来,我皱皱眉,一个抢上车门旁的侍应毫不客气的推开我:“夏先生,欢迎光临。”
我被他挤得一跌,眼睁睁的看著手上的招待卷从我鬆开的手上吹开,慢慢飘到车前。
我吓了一跳,飞快地弯下身,正想伸手拿回地上的招待卷时,车内伸出一条长腿,一脚踏在卷子上,我抬头一望,修长高大的男人从车内走出,高傲藏在他瞇起的眉眼间,再加上深邃的五官,散发出明显与眾不同的气势,我顾不了那么多,下一刻便立刻大叫:“喂,你踩著我的东西了!”
那个下车的男人明显一愣,瞥了眼我身上的打扮,再低头看看脚下的招待卷,不屑的哼了声走开两步,若无其事的转头问侍应生:“和王先生的晚宴準备好了吧?我可不想等待。”
“当然了,怎麼可能要夏先生等呢?”迎上来的餐厅经理,恭恭敬敬地為他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