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纸人
王瑾瑜清晰的看到那纸人的眼珠在转动,它竟然有了一丝的情感。
“纸人?真晦气!”
纸人,对于大部分中国人来说,都不是很陌生,哪怕现在比较传统的葬礼正在削减,但是这并没有多少年,大部分人在以前都曾经看过在农村白事上烧纸人的一幕,甚至,现在中国绝大部分的农村,也都还大量保持着这样一个习俗。
纸人,被做出来,以童男童女、婢女家丁的形象为多,阳间的人烧了,寓意着烧给过世的亲人,让这些纸人去伺候地下的亲人,寄托着这样子的一种哀思。
也因此,纸人给人一种很忌讳的形象,大部分人如果走在路上看见路边放着一个纸人,都会觉得不舒服。
从木屋的门缝里走出一个人,惨白的可怕。【零↑九△小↓說△網】在夜风中一步三摇,似乎要随着风飘去。
王瑾瑜眉头一皱,心却沉入了谷底。
那惨白的人居然不是人!
而是一个……
纸人!
纸人的眼珠转了转,却是极为迅捷的朝他扑来。手上的剪刀泛着寒光,“咔擦咔擦”的声音就在那剪刀上发出来,如若一道将人带入地狱的魔音。纸人扑过来的姿势很是诡异,像是飘,但并不随风而飘。【零↑九△小↓說△網】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似乎用鲜血画成的弯弯嘴角显得无比的阴森,尤其是它那双妖异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
王瑾瑜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妖魔鬼怪,他还缺少有效的应对之法。手腕上的那串神秘佛珠可能克制,但却还没有掌握它的使用之法。天师符也应该足以击毁这纸人,但他却也想试试这纸人的实力如何。
便一拳击去,但这纸人似乎丝毫不在乎这一拳,手中剪刀不管不顾便刺来。
一个和人一样高的纸人!
一个活着的,和人一样灵活的纸人!
纸人是一个头上戴着家丁帽子的形象,腮红画得很是浓稠,丹凤眼,身高在一米七左右,一只手拿着一把剪刀。
剪刀也是用纸剪成,但在月光下却显露出锐利的金属光泽,丝毫不怀疑这把剪刀能开膛破肚,将人的肌肉骨骼剪成一块块碎肉断骨。
似乎是察觉到了王瑾瑜,那纸人的头轻轻地侧了过来,并且微微向下斜过去,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